的那一段,但我卻本能地不願意她知道,因為我覺得是件很丟臉的事,我如此一個注重感情的人,卻輸給了一個長相不如我,才氣不如我,情商不如我的女子。
到達斌的城市,我興奮又緊張,所以決定暫時不找他,先找家賓館住下,理清一下思路,再作打算。
在我的記憶裡,斌應該是含恨離別的,我明顯能感受到斌的傷痛,我相信斌不會將倩忘卻,因為我相信斌不是個薄情的男子。分別兩年,隻在一年前我和斌通過e-mail的方式互訴了自己的狀況,斌說他生活一片混亂,常和很多女人鬼混,有很多女人都比他大,一天之內最多和三個女人發生關係,提起褲子都不知道她們叫什麼,最多的時候,自己都覺得體力不支。他再也沒有和倩聯係過,似乎是互定了不聯係的協議。
窗外秋風瑟瑟,落葉飄零,又是兩年前那個下午的樣子,回憶不可抑製地像泉水,流淌過身上的沒一個細胞。
倩在我眼裡是個世俗的女人,除了有點義氣,更不懂得感情。斌在我眼裡是個很知性的人,而且有那麼點藝術天賦,歌唱的不錯,在舞台上的感覺很有點搖滾歌手的味道,我認為他是和我一類的人,喜歡的應當是我這樣的類型。雖然我和斌兩年了都沒有通過電話,但我卻在夢中經常見到他:有時他調皮地撞我一下就匆匆消失,有時他壞壞地衝著我笑,有時他又對我冷若冰霜。
我給自己打氣:我的到來會為斌消除過往的疼痛,會讓斌重新找到自己,並重嘗幸福的味道。
我給斌打了電話,告訴他我現在就在他的城市,並且離他的單位不遠,此時是傍晚五點半鐘。然後我說我是專程來找他的,斌就要我等他,他馬上就過來找我。
我依然記得斌那時很放浪的走路姿態,記得他不羈的性格和壞壞的笑,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樣。但在這一切壞男孩的外表之下,卻是一顆善良的心,而且多愁善感,身上有一種詩的味道,是我渴望的童話般的男子。
很快,有人敲門,我想一定是斌,我開了門。卻沒想到門外的這名男子是陌生人,我瞪了瞪眼,問:“你找誰啊?”
“怎麼,不認識我了?看來我的變化真是大啊。”
是的,他真的是斌,一時之間我啞口無言,我已經絲毫看不到當年那個斌的影子,麵前的仿佛陌生人。
若是從前的斌,他肯定會很靦腆地說:“難道想我了?”但是他卻說:“好久不見了,你過的好不好?”顯得異常的冷靜,異常的成熟,完全沒有了從前的影子,就是眼神也變得渾濁。
斌請我去了一家有名的火鍋店,就我們倆,麵對麵坐著,彼此能看到彼此臉上的每一個毛孔。
斌說他一年前就徹底改變了,他父親身體不好,病重臥床不起,他肩負起了家族企業的擔子,白天是工作狂,晚上是應酬狂,為了不讓家人擔心,現在也已經有了固定的女朋友,過起了傳統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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