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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馨壓根就沒有想好怎麼解釋她的突然出現。
會所不就是大家一起去玩，也會偶爾遇見的地方嗎，她出現在那，有什麼奇怪的？
但偏偏李馨確實跟那些人不一樣。
今晚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說看見趙憬承在這裡，而且還喝了酒，所以她才冒著被母親訓斥的風險大半夜跑出來的。
她是為了他而來，可這份真心此刻卻不敢表現出來，否則會被發現，原來她一直時時刻刻都在找人盯著他跟著他。
李馨垂下眼睛，一雙嬌嫩的手略帶可憐地糾纏在一起，聲音弱弱地說。
“朋友約我過來，不過我太沒出息了，喝不了幾杯就頭腦發暈，不想打攪了朋友們的好興致，所以就打算自己回家好了。沒想到一出來就看見了你……”
涼風吹著，李馨楚楚可憐的表情像一朵被雨敲打了幾下的花兒，看得讓人心生憐惜。
“你，你是生氣了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趙憬承覺得頭疼，“沒有。”
李馨暗自鬆了口氣，但趙憬承冷硬的表情並沒有絲毫變化。
她又找了幾個無關痛癢的話題，隨便聊著想要蓋過剛才的氣氛，趙憬承全程隻是有一句沒一句地回答，回答的時候也隻是寥寥幾個字。
相處了這麼久，她甚至不知道趙憬承到底喜歡什麼。
趙憬承和別人說話的時候也是這樣嗎？
和蕭寧溪呢？
“李馨，”趙憬承終於舍得看過來，他的眼裡沒有任何波瀾，卻壓製著某些洶湧，“你覺得‘替身’是什麼樣的存在。”
“什麼？替身？”
“嗯。”
這還是趙憬承第一次跟她認真探討某個問題，李馨立馬打起精神，仔細想了想。
“如果是拍電視劇，替身是很重要的，為了保護某個主角的身體安危，或者主角做不到的高難度動作，導演就會安排替身出場。”
趙憬承一隻手搭在車窗上，手指支著額角默默聽著。
為了保護主角嗎？
不論是蕭寧溪大學喝醉的那幾次，還是前麵她剛回國和唐荔喝酒的那次，醉酒之後她總是會看著他，然後叫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他調查過梁宇珺，甚至還隱晦地問了李延，當時李延是怎麼回答的？
“你們這一類型的帥哥都長得差不多嗎？還是說隻有像長成你們這樣的才能得到眾多女人的喜歡？不論是行事作風還是穿衣風格都有點像從前的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梁宇珺是克隆的你，或者是你的弟弟呢。”
再想想最近蕭寧溪對他的態度變化，那天在蕭宅的矛盾也許是導火索，又更像是一個開始。
開始讓兩個人關係變差的節點而已。
重要原因難道不是因為梁宇珺嗎？
自從梁宇珺重新出現在她的生活裡之後，她就不那麼需要自己了，無論自己做什麼或對她說什麼，她不喜歡，也不想聽。
趙憬承放下手，轉動手腕上的表，眼裡隱藏起嫉恨又痛苦的神情。
李延說的不錯，但中心點錯了，不是梁宇珺像他，而且他像梁宇珺。
他才是那個類似替身的存在。
李馨從趙憬承難得的主動裡聊著“替身”這個詞，發散思維說了很多，又談及最近上映的電影，想要約他一起看，可車子剛好停下了。
“到了。”趙憬承告訴她。
李馨的笑容戛然而止，看了眼窗外，確實到她家了。
甭管她怎麼掩飾，可還是露出失望的表情。
她下了車，再次鼓起勇氣，“憬承，什麼時候一起去看那部電影吧？”
他應該對電影什麼的很感興趣，談到替身的話，應該是更喜歡武打槍戰片之類的吧，沒關係，她也可以看。
趙憬承的回答毫不意外是拒絕的。
“最近很忙。”
李馨緊張起來，語速加快，“我可以等你的時間，那部電影還有好長的時間才下映。”
趙憬承掀眸，終於還是下了車。
他的態度永遠都是冷淡居多，李馨摸不透他接下來要說什麼，可萬萬沒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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