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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乾嘛？”
趙憬承眼睛眯成一條縫，“不是沒看出來我高興嗎？讓你湊近點看清楚。”
蕭寧溪擺擺手，“我錯了，行嗎。”
“錯什麼？”趙憬承直起身子，又恢複冷麵閻王的模樣。
蕭寧溪應聲：“你看起來很高興。”
原以為這麼回答就對了，雖然不知道趙憬承到底怎麼了，但順毛摸總沒錯吧？
結果沒想到趙憬承又給她挖了新的坑，出了新難題，審視她的同時還很懷疑地問：“是麼？”
“……”
蕭寧溪淩亂了，他到底要什麼回答才滿意。
她看著趙憬承，趙憬承也看著她，兩人同時沉默，仿佛都在思考對方接下來會有什麼動靜，不過不管有什麼動靜，應該都不會有太好的氛圍。
蕭寧溪懷疑趙憬承是大姨夫來了，她有點摸不著頭腦地坐到椅子上去，默默捧著那杯熱茶喝了一口又一口，喝到了底，嘴裡還吃進去兩片茶葉，她礙於淑女麵子，沒辦法吐到垃圾桶裡，就乾脆嚼了兩下咽下去了。
反正吃了沒毒。
趙憬承靠在窗戶邊，看似低頭不理人，但視線一直定在蕭寧溪身上，包括她喝到了茶葉又蹙起眉頭，最後不得不咽下去的一係列麵部表情，他都看得真真切切。
忍不住，無聲勾了勾唇。
那對神奇母子做完筆錄後，也沒覺得自己做錯了，即便警察叔叔把監控放到他們麵前讓他們睜大眼睛看清楚誰對誰錯，他們還是一副不情不願不肯屈服，卻又不得不道歉的樣子。
媽媽帶著兒子來到蕭寧溪麵前，讓兒子道歉，小孩倒是態度挺好地說了聲“對不起”，媽媽卻一直在旁邊悄悄翻白眼，很看不上蕭寧溪。
直到趙憬承的律師真的來了，以各種厲害的話術告知那個女人，她再怎麼怎麼樣就會麵臨什麼什麼樣的後果，然後又說了好幾個嚇人的賠償數字，女人才意識到今天是踢到鋼板碰上硬茬了。
她連忙跟蕭寧溪道了歉，並且說以後一定管教好孩子，又誇了蕭寧溪幾句，說了些好聽的，蕭寧溪心裡舒坦了，警告了他們幾句然後這事才作罷。
從警局離開的時候，外麵的雨已經停了，不僅停了，天空還晴開了，剛才的電閃雷鳴變成了萬裡晴空。
被雨水洗刷的天空看起來更藍更乾淨了，就連空氣都格外清新。
不過趙憬承的臉色還是一樣的黑，想到今天還要幫蕭重山探探口風，她隻能熱臉貼過去，“你一會兒有事嗎？沒事的話去我家我給你露一手吧，我從超市買了許多食材。”
“你家？”
“有什麼問題嗎？”蕭寧溪眨眨眼，“清水灣啊。”
“很好。”
趙憬承往前走了，手裡拎著她采購來的兩大袋食材。
很好嗎？但他的臉色和語氣一點也不好。
坐進車內，趙憬承沒說話，就是安靜開車。
蕭寧溪老實坐著，也不亂動他的東西不亂看四周，兩人比陌生人還陌生。
其實蕭寧溪是繃緊了神經，趙憬承今天脾氣好像不太好，她得小心行事。
說來也怪，以前明明隻有她任性妄為，找人麻煩的時候，趙憬承不是在哄她就是在幫她善後的路上，現在完全變了。
到底從什麼時候起，她挺怕趙憬承生氣的，而趙憬承又是從什麼時候起，脾氣不那麼好了，有時候說話也挺冷酷的。
不對，也不完全這樣，他的脾氣不好，可是從沒有凶過她，就比如剛才，明明不高興了還把臉湊過來讓她看個清楚，明明不滿意，卻也還是幫她拎著沉甸甸的袋子上車，還有再比如，她安全帶卡住了拉不出來，他二話不說就過來幫她輕輕鬆鬆拉出來。
到了清水灣，趙憬承卻站在公寓門口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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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寧溪連忙上來指紋解鎖。
把門推開，想要伸手去接趙憬承手裡的袋子，他就又站在門口不進來。
“怎麼了？進來呀。”
趙憬承還是不鹹不淡的口吻，“這是你家，你不邀請我進去我怎麼好冒昧踏進去。”
原來如此，蕭寧溪算是明白自己踩在哪顆雷上了，她笑出聲，拿出趙憬承的專用拖鞋放在地上，“請趙先生回家。”
“這不是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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