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人渣總不能用這種東西*他?。
“哦,這要怎麼玩?”
玩法很複古,把想許願的事寫在紙上丟進去即可,許願池會自動吐簽子出來。
——這本來就?是一個科技感拉滿的道具,要是玩法再不玄學一點,隻會讓人懷疑到底有沒有效果。
但溫斂也不信。
隨便玩玩倒是無所謂。
他?往後靠在牆上,鎮靜劑已?經漸漸起了作用,他?衝路岐懶懶地?抬抬手指,一小條白紙和筆被她放進他?手裡,她那裡還?有一份,自己根本沒寫,先開口問:“您打?算許什麼願?”
“希望時光倒流吧,讓我軍銜畢業考核那天因為發燒沒發揮好的成績變成S。”
溫斂純粹想到什麼說什麼,其實也沒有多?大執念。
隻是他?整個學生生涯都是一路S過去的,結果最後看到個不一樣的字母,誰都會心情不好。
路岐卻道:“原來不是希望我趕緊死啊。”
“我自己能做到的事為什麼要許願?”溫斂拿筆的手一頓,諷刺地?說。
“那結果,您那一科得?了什麼成績?”路岐道。
他?大概沒想到這人會追問這個話題,掀起眼皮看她一眼:“A。”
“聽起來跟S差別不大。”
“差遠了,你懂什麼。”他?手指力氣不太?穩,寫得?就?很慢,一邊寫一邊頭也不抬地?問,“不過你問這個乾嘛?關心我?”
是譏誚含笑的口吻,畢竟路岐除了*溫斂的時候,還?從沒對他?展露過多?餘的興趣。雖然他?也不稀罕。
路岐說:“您覺得?是,那就?是。您覺得?不是,就?不是。”
溫斂:“……你還?能說點更人渣的話嗎。”
路岐不說話,溫斂撇開視線不想看她。他?們?現在的這段對話,莫名其妙的有點近似於?閒聊。
但他?沒把路岐當作是朋友,甚至連熟人都算不上。
像是看穿他?的想法,路岐問:“那您當我是什麼?”
溫斂:“一具屍體。”
“那倒是別有一番滋味呢。您喜歡被屍體……”
“閉嘴。”
之後寫完了願望,溫斂便把紙條一團,往許願池裡丟,不出三秒,一條電子簽就?冒出來,閃閃亮亮的像玻璃材質的水晶,掛在衣服上當個裝飾倒是好看。
“你不寫?”他?看路岐的筆就?沒動過。
路岐道:“我應該說過,我失去了一部分記憶,先生。所以,仔細想想,倒沒什麼可寫的。”
“怎麼沒有。”溫斂轉悠著電子簽揶揄:“你可以許願讓自己恢複記憶。”
“有道理。”她摸著下?巴說,“我就?許願讓它再讓我許三個願望吧。”
雖然這麼說著,但她也還?是沒有動筆。
溫斂道:“你不會沒上過學,所以根本不會寫字吧?”
路岐道:“也有可能。先生要教教我嗎?”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麼叫“也有可能”。
她不說實話,他?也懶得?追問,跟她不一樣,他?沒什麼探究別人過去的興趣。
結果到最後,路岐也沒有在紙上寫下?任何東西,連“逃出這裡”這樣顯而易見的願望都沒有。
反而是看他?手裡的電子簽晶瑩剔透的很好看,湊過來抓住他?微涼的手指細細地?觀察。
但溫斂才剛從她身上下?來沒一會兒,就?算沒了易感期,身體也還?敏感得?要命,被她隨便一碰,四肢就?忍不住發軟顫抖。
他?把手從她掌中抽回來,眯起眼睛警告:“路岐,我是主動讓你*了一次,但沒準你動手動腳。那個隻是賭注。”
意?思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不會因此產生任何變化。
路岐道:“那以後每天都跟我打?賭吧。”
“……你做夢。”
之後溫斂去床上躺了一會,路岐罕見的沒過來,也沒霸占那張床。
他?微微睜開一隻眼睛,看著坐在他?床邊拿著電子簽把玩的Alpha,最終又閉上眼,什麼也沒說。
兩?個小時很快過去,光幕上的畫麵開始有了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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