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了一絲聯係。
安瑜見他不說話,隻傻傻的站在那裡,她知道長期遭受虐待的人心理同正常人不一樣,一番話並不能說明什麼,她說出來也隻是共同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不想看到他一副畏畏縮縮擔心受怕好像她隨時會對他動手的模樣。
她瞥了眼琉青身上穿著的單薄的獸皮,他換了長褲,可那獸皮上一點毛都沒有,根本抵擋不住寒流的侵襲,唉,什麼都得重新置辦。
“我們三個好好生活,說起來家裡什麼都沒有了,連件厚衣服都沒有了,我明天跟著采集隊去采集,看看能不能采到什麼換點厚些的獸皮。”安瑜自己媽爸是事業狂魔,從小就不管她的死活,還是有次她奶奶來到她家看到她一個人踩著小板凳煮飯,才把她帶在身邊,可惜她母父晚婚,老人終究是年齡大了,她還沒有高中畢業老人就已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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