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腳的，哪學得會那些高端的玩意兒。”
“嗯......”董強付完車費，順手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白利群遞過去，“用遊戲倉連入腦機端的話，操作方式和傳統電腦滑鼠鍵盤完全不一樣。”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靠這裡，意識驅動，所有的動作，比如開車，”他指了指方向盤，“跟你現在開車的主觀感覺幾乎沒有區別，就是一種高度沉浸的虛擬現實技術。”
司機師傅接過煙，狐疑地打量著董強，語氣鬆動了幾分：“那......我回去研究研究？我兒子天天吵著要買，還說能掙錢，我一直當他吹牛呢。”
董強沒直接回應掙錢的事，反而話鋒一轉：“看您這氣質，當過兵吧？”他目光掃過車門上那個醒目的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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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啊。”司機師傅一臉‘這不廢話嗎’的表情，指了指車門上的貼紙。
“當過兵就更容易上手了！”董強拉開車門，笑著揮手道別，“習慣之後，跟你在部隊練的單兵作戰感覺差不太多。你兒子說得沒錯，玩好了，爺倆兒每人每天搞個幾克黃金真不難，比您這樣風裡來雨裡去，三餐不定時，時間長了腰肌勞損，強多了。”
兩人拖著行李回到工作室，一開門，眼前的景象印證了董強心中的猜測——布局徹底改天換地了。
原本客廳中央那張堆滿了頂級配置電腦、炫酷外設和直播硬體的工作長台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三台造型極具未來感的腦機端遊戲倉，流線型的艙體閃耀著低調奢華的啞光黑，邊緣鑲嵌著優雅的鎏金線條，科技感與奢華感完美融合，比猛攻杯現場提供的設備高了不止一個檔次，配套的富氧水自循環係統無聲地工作著。除此之外，冰箱、沙發、茶幾等物件倒是原封不動，上周買的幾罐可樂還安靜地躺在冰箱冷藏室裡，彷彿在提醒著這裡曾經的模樣。
比起眼前的變化，一路上都在消化那個驚天秘密的陳啟發終於組織好了語言，他放下行李，盯著董強，表情依舊帶著難以置信的恍惚。
“你是說......”
看他半天憋不出下文，董強理解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覺得像天方夜譚？難以接受？但事實就是如此，我能在你心中跟你意識交流，那些聽起來魔幻的技能能在現實世界施展，安東諾夫機場爭奪戰的結局因我而改變，後續影響波及現實女漢子增多，五行神AI，還有眼前這玩意兒。”他指了指豪華的遊戲倉，“腦機端遊戲倉的快速普及......所有這些超脫常理的事情都真實發生了，相比之下，猝死重生這件事，還有什麼不能理解的呢？”
“嘖......我不是說這個難以理解。”陳啟發撓了撓他那頭頂亂髮，一臉糾結，“我是說......你剛才在車上說的......我以後......真要去婦產科？！”他的聲音裡充滿了悲憤和一絲荒誕感。
“噗——！”正在仰頭灌冰可樂的董強一個沒忍住，直接噴了出來，合著這小子一路上一副思考人類起源的嚴肅表情，腦子裡轉悠的竟然是這個？！
“哈哈哈！”董強大笑起來，抹了抹嘴邊的可樂漬，“千真萬確，你順利畢業，回了老家縣城，光榮地成為了一名婦產科大夫，愛崗敬業，深受好評，結婚速度嘛，也相當符合‘優秀青年’的標準，認識不到半年就領證了，積極響應國家號召，二胎來得也快，反正在你爸媽和街坊鄰居眼裡，你就是那種踏實顧家、前途光明的‘別人家的孩子’。”
陳啟發痛苦地捂住臉，哀嚎一聲：“蒼天吶！”他想起了不久前的寢室夜談，酒酣耳熱之際，大家討論將來做什麼科室，他可是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宣稱“打死也不幹兒科和婦產科”！這打臉，來得也太快了！
“那你呢？你也沒幹成外科？”陳啟發試圖從難友身上找點平衡。
“是啊。”董強聳聳肩，“我在葉晞他們縣幹ICU，要不然，又怎麼會在那裡遇見她呢？”
“嘖嘖嘖。”陳啟發連連搖頭，“我現在嚴重懷疑，這就是主世界意誌故意編排的！”
“誰知道呢。”董強攤手。
“哦對了，”陳啟發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那潘濤呢？他總該如願以償幹外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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