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義隻覺掌心傳來一陣溫軟觸感,不由得微微一怔,旋即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隻見他五指悄然收攏,將柳清雯纖細的手腕輕輕扣住,柳清雯猝不及防間踉蹌半步,隨後腳步也隨之停駐。
“別急。”
李義低聲說道,給了柳清雯一個安心眼神,
隨後轉身望向牛闖,眼神中不由閃過一絲玩味。
“你想跟我......組隊?”
李義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嘲弄,隨後他目光如刀,將牛闖從頭到腳剮了一遍。
“你?”
李義忽的輕笑一聲。
這聲短促的氣音裡裹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李義搖了搖頭,不待其反應便拉著柳清雯的手走了。
教室外走廊上,柳清雯感受著掌心的溫暖也不由臉色紅潤起來。
方才李義被眾人圍堵時,她幾乎是本能地衝上前——
畢竟麵對這群同學的道德綁架,
如果是她,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李義居然直接就拒絕了。
來到楊九嬌辦公室前,李義修長的手指輕輕鬆開。
"走吧?今天我們還得繼續努力!"
楊九嬌聞言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啊?哦哦哦!對!"
此刻辦公室裡空蕩蕩的,周澤林和楊九嬌都還未到。
兩人默不作聲地各自落座,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靜謐。
李義沒想到平日裡颯爽英姿的姑娘,此刻竟會如此安靜。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
"清雯,你還差多少狗牌?"
柳清雯低著頭,紅暈從臉頰蔓延至耳根,全然不見往日的爽朗模樣。
"還差......七十多個。"
她輕聲細語的說道道,完全沒有以往的大大咧咧。
"晉級白銀幹員估計要一周多的時間。"
李義若有所思地摩挲著下巴。
按照現在的進度,三人一天最多隻能打四把常規大壩。
再多的話,柳清雯和周澤林的體力就跟不上了。
若是每把柳清雯都能擊殺兩人,
一天能收穫八個狗牌,
一周下來勉強能湊夠六十個。
但這個擊殺數實在難以保證。
有時遇到滿場逃竄的"跑刀鼠鼠",
整局下來可能連個人影都見不著;
有時碰上兇悍的"猛攻仔",反倒能多收割幾個人頭。
而且這還是在一天四把的情況下......
李義正垂眸沉思,忽然——
"咚咚咚。"
一陣清脆的敲門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辦公室的寧靜。
李義和柳清雯同時一怔,交換了一個疑惑的眼神。
自從李義、柳清雯和周澤林組隊以來,這間辦公室便成了他們四人的專屬據點。
無論是楊九嬌還是他們三人,都各自持有一把鑰匙,進出向來隨意。
再加上楊九嬌與三人關係親近,平日裡根本不會有人特意敲門。
柳清雯離辦公室門最近,聽到敲門聲的瞬間,她條件反射般快步上前。
纖細的手指搭上門把手,輕輕一擰——
門外站著一位身材挺拔的青年男子。
他穿著整潔的迷彩軍裝,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目光卻直接越過柳清雯,投向辦公室內。
"你好!我叫唐東濤。"
他的聲音溫和有禮,
"請問李義同學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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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東濤?
柳清雯微微蹙眉。
這個名字似乎在哪裡聽過,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她下意識側身,向李義投去詢問的目光。
李義同樣怔住了。
他仔細打量著門口的陌生人,腦海中飛快搜索著相關記憶,卻始終搜索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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