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南宮冷卉的叫聲,便轉身跑來,南宮冷卉抱起它,說道:
小雪絨,謝謝你,謝謝你救了我們。
紫夕等歎道:
這真是一隻神奇的通靈性的動物啊。
南宮冷卉笑了,原來小雪絨不但可愛,通人性,還有利害的招數呢。
四人繼續向前走去,在這裡看不到太陽,也不知道幾時了,花容詩詩感覺肚子有點餓,便建議道:
我們要不要坐下來休息一會,吃點東西呢?
紫雨聽了,看看周圍,說道:
這裡不適合歇息,夫人,你能再堅持一會嗎?我們走過這邊狹窄的密林,找個寬敞的地方,我們再歇息。
花容詩詩看了看狹窄的峽穀,便說道:
紫夕四人繼續往前行走,不覺轉了一個彎子,看見前麵有一座石門。
她們穿過石門,遙遠的地放,有一座城堡,由於太遠,看起來隱隱約約的。花容詩詩看到那隱隱約約的城堡,忽然興奮地說道:
瞧,那就是花容穀我的家。
那就是花容穀的老窩嗎?
紫雨,越來越不會說話了啊。
夫人,你小時候就是在哪裡長大的嗎?
花容詩詩聽了紫雨的問話,黯然說道:
是的,我是在那裡長大的,那裡是我的家。
南宮冷卉看著那裡,沒有說話,說實話,她高興不起來,離青泥寨越近,她的心越是沉重,越沉重,便越不想說話。
她就是這樣一個率性的人,越長大越率性,她不想委屈自己,就像她對待自己的娘親一樣,她不高興,也不會特意去接近她,也許,隻有她見到自己父親,知道自己的父親安全著,她才會放心了,才會開心了。
但是也不全是這樣的,她心中的那個他,還需要她努力去尋找。
十三香,她僅僅找到了六香,這六香,那一香不是與她的生命有關係呢。
也許人活在這個世上,就是要經曆這麼多的磨難,才能作為一個正常的人,存活在這個世界上,才有資格存活在這個世上的。
那麼,她要經曆的或許還很多。
紫夕四人就這樣站立著,望著遙遠的城堡,都沒有說話,也許期待已久的、猜測已久的東西,經曆了千辛萬苦,在沒有想到沒有預料到的時刻,一下子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任何一個人都難以控製激動的情緒。
而紫夕四人,卻是心情相當沉重,遙遠的那個城堡,坐落在這樣一個美麗的峽穀裡,得天獨厚的自然環境,但願這美麗的外表包圍著的是更加純潔的內質,而不是殘忍荒唐的孽緣。
夫人,曾經是那城堡裡的公主吧?
花容詩詩忽然淚流滿麵,說道:
紫雨啊,花容詩詩沒有那麼多都福氣啊,在花容穀從小就被限製著自由,不能隨便走出城堡一步啊,不然,我們走的這天條路,我就不會不知道了啊。
紫雨似乎對花容穀的城堡很感興趣,便又問道:
那麼你根本不知道進出城堡的門都有哪些嗎?
花容詩詩幽幽地說道:
是的,我隻知道院子裡進出的門,有兩個,前門和後門,而城堡,很大,保內分布的院子很多,各個院子裡住著不同的人,我和娘住的院子,就在爹爹住的院子的最右邊,每到夜裡,便能聽到院子外麵潺潺的流水聲,像一首清脆的歌,為此爹爹也喜歡到娘的院子裡來,坐在太師椅上,傾聽的潺潺的溪水聲,他會很安詳地睡一會兒。
城堡內分布著多少個院子?
具體多少個我也不知道,但就我知道的,也有十五個。
每個院子的布局是相同的嗎?
這個我不知道,城堡裡有規定,每一個院子裡的人,隻能待在自己的院子內,不能到別的院子走動的。
紫夕聽了,驚詫地問道:
還有這樣的規定?這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我也不知道,我從小就很少說話,每天和我娘待在院子裡,我們的院子很大,想玩的什麼都有,但是娘一生簡單樸素。從不奢華,娘的性格恬靜,這也是爹喜歡娘親的地方,很多時候,當爹爹來到我們的小院子的時候,他總是說好累啊,便躺在床上,或者太師椅上,安靜的睡覺,娘親也不打擾他,也不讓我纏著爹爹,也不讓我打擾爹爹。
夫人才是真正的大家閨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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