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電話通知的,這樣的情況——不就是那兩位想要看到的嗎?
冷金旗毫不手軟,既然要開始痛苦,那就一起。
薑熠正帶人一個一個排查,一輛車一輛車的驗證,這裡的住戶並不多,好幾層都還未賣出去或者租出去,花費的時間也並不需要多少,隻是回來時,臉色有點難看——也並非難看,帶著些許糾結。
“說。”
吳連山看出了她的猶豫,他也不知道,這薑熠隻是去查了所有昭園的住戶,怎麼會帶著一副這樣的表情回來。
“冷警官,這昭園不止一處你哥哥的房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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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
“其中一輛進入的車,是在金初名下的。”
這回三人都掛上了薑熠同款表情,若不是知道金初和冷金旗同一時間釋放,根本沒時間趕回來乾這些,薑熠都要懷疑這金家——當然不是懷疑金初綁架了李山——這金家是沾了誰的晦氣,官司一件一件的。
“那輛車進來後有出去過嗎?”
冷金旗迅速掏出手機撥打電話,那邊嘟嘟了兩聲之後就被掛斷了,金初經常這樣,這邊在津州的冷金旗倒是沒懷疑他哥那邊出事了,轉而又撥通了一個前段時間才存下的號碼,但不等那邊接通,冷金旗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
吳連山也滿是擔憂,這事兒開始不受控製了,他基本能猜到,帶走李山的十有八九是真正的“梅花”,那個陸雲飛,多半隻是個明麵上擋槍的。
冷金旗沒有回答,麵部表情卻驟然結冰,握緊了手裡的手機,或許在用力一點,手機將扭曲碎裂在手裡。
“我哥在昭園的房子,一個我住著,一個——”
冷金旗抬頭,看向了另一棟樓。
他怎麼忘記了,他那月薪二十多萬的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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