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孩子,他沒有做錯任何事,為什麼要讓他承受這樣的痛苦!?明明是被綁架的人質,卻被自己最親的兩個人聯合圍剿!”
這話是很艱難地從嘴裡說出來的,冷金旗沒有想過有一天,他會站在自己師傅的對立麵,去保護他的愛人。
“十二九行動裡有多少前成員的孩子!兄弟姐妹!家屬!包括你們認識的薑隊長!她的姐姐在她小時候去到雲省邊界潛伏!被那些人活活蒸熟!李山為什麼不可以!冷金旗!李山為什麼不可以!誰不痛苦!就李山痛苦!他是那個罪犯頭領的兒子!他風平浪靜的過了二十多年!你去替薑熠原諒!你去替津州港爆炸犧牲的警察原諒!還有老李——你知不知道,他和安晴的親生孩子,就是死於傅延章之手!”吳連山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是一口氣說完了這些,強忍著喉嚨不適,強壓下劇烈波動的心情,他放緩了語速,似安撫道:“金旗,我們也並不是要讓小山死啊…如果行動成功,隻不過是限製他的自由…”
因為這是正義啊,這是二十多年前就被安排好的命運啊。
冷金旗忽地像被抽走了魂魄,泄了氣。
他現在能做什麼呢?
他甚至,也不算什麼…
重案組,那不是他的;十二九行動組,他隻是個新成員;
他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了。
這個暴雨降臨之地,是跨越了世紀的仇恨之地,現在的計劃,隻會犧牲掉李山一人。
“師傅,即使罪犯負隅頑抗,也請您儘量保全李山的性命,先把李山當作人質而不是犯人來對待,事了…怎麼解決…再說。”
這是最後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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