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讓我脫衣裳,這也不計較?”
梁公子皺眉,“長輩也是為了婚事穩妥。”
“穩妥什麼?”
“你昨夜在慈寧院待了那麼久,又出了那種事。我母親隻是擔心——”
“擔心我被人換了?”
梁公子沒有正麵回答,“你何必把話說得這麼難聽。”嘉寧縣主摸了摸左耳,那隻珍珠耳墜還在,右邊已經空了。
她問:“你也想看嗎?”梁公子臉色變了,“這麼多人在,你說什麼混話?”
“屋裡沒人的時候說的那些話就不是混話了?”
“嘉寧!”
“別叫我。”她把另一隻耳墜也摘了下來,兩顆珍珠放在掌心一大一小。
梁公子去年送給她的時候,笑著說挑了半個月才挑成一樣的。
如今放在一起,根本就不一樣。
嘉寧縣主忽然覺得自己以前眼神不太好,她把耳墜放到他手裡,“拿回去。”
梁公子沒接穩,一顆珍珠滾到地上,“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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