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什麼時候願意?”
“問了,你便能今日跟本王回府?”
“不能。”
“那便等你開口。”
顧驚瀾把他的手翻過來。掌心仍帶著迎婿渠留下的冷意,她將自己的手放了進去。
“等我願意的那一日,你來接我。”
謝臨淵扣住她的手,“然後呢?”
“我跟你走。”
屋外的藥盞被玄策碰響了一聲,這回他退得更遠,連腳步都聽不見了。
直到山門方向傳來急促馬蹄,兩人才同時抬頭。
方才下山的內侍竟又回來了,帽翅跑得歪了一邊,懷中換了一卷新的黃絹。
他站在禪房外,先叫了名字。
“顧驚瀾接旨。”
新懿旨上,“未來肅王妃”之前,端端正正寫著顧驚瀾三個字。
內侍送完旨意正要離開,蘇蘅便從燒裂的第七顆佛珠裡剝出一層薄紙。
紙被火熏過,邊緣已經發脆。蘇蘅用藥水抹過背麵,一枚褪色舊印慢慢浮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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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臨淵認得那枚印,六年前,東宮典儀署報廢的舊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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