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小芸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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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紅旗公社之前，可是跟王所長保證過，一定會讓林雲舒在公社託兒所寸步難行。
可她沒想到姓林的居然這麼有本事，不到一天就籠絡了馬大姐，沒過兩天又靠吹噓讓楊姐她們對她另眼相看。
明明她都暗示她們很多次。
林雲舒沒那個能力，自己跟林雲舒認識一個多月，跟林雲舒她媽認識好幾年，都沒聽說林雲舒有上報紙的本事。
她們是怎麼敢信的。
還讓林雲舒混得如魚得水。
光是想想韓小芸心裡都憋屈得厲害，不過這是之前，今天以後可就不一樣了，她抓住林雲舒這麼大一個把柄，不出意外的話，林雲舒不要說回錦城，怕是連這個小小的公社託兒所都待不下去，到時候看林雲舒還怎麼得意，不是打我嗎，今後還敢不敢了。
她的腳步越來越快，趕到前院的時候，看到林雲舒還跟人抱成一團，更是大喜過望，大嗬一聲：「林雲舒！」
「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韓小芸手指著林雲舒，聲音是壓不住的興奮：「之前你徹夜不歸！我還以為你是去縣裡看望親戚的！沒想到你親戚不看！竟然會了情郎！還把情郎帶到了託兒所！林雲舒！你居然乾出這種事！實在是太給市紡織廠丟臉太讓我失望了！楊姐！你千萬別走！一定要在這兒把他們看得牢牢的！我這就去叫紅衛兵抓了這對狗男女！」
安靜。
前所未有的安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林雲舒跟許輕語的身上，林雲舒如同電影裡慢動作的鏡頭一般，緩緩地低下了頭。
然後跟許輕語四目相對。
林雲舒：「？？？」
狗男女？說的是我們嗎？兩人都差點沒反應過來，林雲舒深吸一口氣：「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其實是一個誤會。」
「五個人！十雙眼睛！眼睜睜地看見你們倆抱在一起！你還好意思說這是誤會！林雲舒！你嘴巴這麼硬乾什麼不好！非要乾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甚至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抱得這麼緊！一點臉不要！真是讓我見識到了！」
林雲舒氣笑了：「原來兩個女人待在一起也能被有心人罵成狗男女。」
韓小芸冷笑連連：「女人，哪裡來的女人，不能因為你處的對象又矮又挫，被抓住了，就說他是女人吧！」
許輕語：「？？？」
她這回是真忍不了了：「你這人什麼眼神啊，是男是女你都分不清嗎，還有，什麼叫又矮又挫，到底是誰又矮又挫了，你必須給我說清楚！」
「女、女的？！」
韓小芸眼睛都睜大了兩分，眼底滿是不可置信，女的，怎麼會是女的，怎麼可能是女的，她快步走上前，定睛看向許輕語，試圖從許輕語的臉上看出些許的端倪，可沒能如願。
一時間。
她隻覺得被雷劈了一般，大腦一陣嗡鳴，眼前漆黑一片，連站都站不穩。
尤其是發現眾人朝自己看來，眼神裡還帶著戲謔的時候，她更是逃跑的心都有了，可讓她就這麼認栽，她做不到！
「不可能！之前我看得清清楚楚！跟你抱在一起的就是男人！怎麼會突然變成女的！」韓小芸靈機一動，「我知道了！她把男人藏起來了！」
「夠了！」
楊姐一口打斷韓小芸的話，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你還要鬨到什麼時候！哪裡有男人！一直都是許知青！是我在天黑之前把許知青帶進來的！」
不然許知青怎麼會在託兒所！
真以為大門上的鎖頭是擺設嗎！
韓小芸還是不想相信：「可、可好端端的，許知青來託兒所乾什麼？」
「我來託兒所自然是為了找林保育員，至於找林保育員乾什麼，這是我跟林保育員之間的事，無可奉告！」
「倒是你，」林雲舒麵無表情，看向韓小芸的眼神透著冷光，「大晚上的，你不在宿舍睡覺，蹲守在這裡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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