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說您要拍國寶回歸的電影，我……我特別期待，以後有什麼需要跑腿的，您儘管吩咐。”
林默笑了笑：“有心了。”
旁邊幾個何家的年輕一輩，也都圍上來，一一問好，態度恭敬，帶著點粉絲見偶像的拘謹。
何超穹在旁邊看著，笑著打圓場：“行了行了，別圍著林導了，林導難得來，讓爸跟他好好聊聊。”
眾人這才散了。
程龍推著賭王的輪椅，和林默一起，往花園裡走。
何家的花園，很大，種著些南國的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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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陽光正好，暖洋洋的。
程龍推得很穩，賭王坐在輪椅上，心情不錯，話也多了起來。
“林導演，你看我這園子，怎麼樣？”賭王笑著問。
林默說：“好，鬨中取靜，有雅趣。”
賭王歎了口氣，語氣裡帶了點感慨：“這濠江，我待了一輩子，早些年，可沒這麼太平。”
程龍接話：“何先生，您給林導講講，您這一輩子，是看著濠江，從老樣子，變成今天這樣的。”
賭王點點頭，目光望向前方，像是在看很遠的地方：“那時候，濠江還沒回歸，街上掛的，是葡萄牙的旗，我們華國人，在自己的地方，反而低人一等。做生意，看人臉色；出了事，也沒人給你做主，那滋味，不好受啊。”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來：“所以我總想，什麼時候，咱們華國人，能挺起腰杆來，後來，濠江回歸了。那一天，我站在街頭，看五星紅旗升起來，眼淚，一下子就下來了，你不知道，那是種什麼感覺，像是漂泊了多少年的孩子，終於回了家。”
林默聽著，點了點頭。
賭王繼續說：“回歸之後，濠江，一天一個樣，治安好了，經濟起來了，老百姓的日子，越過越有奔頭，為什麼？因為背後，有國家撐著。濠江人，走到哪兒，都能挺直腰板，說一句，我是華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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