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彈奏隻屬於自己的夜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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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店鋪。
“哈呀——”
像是逃離犯罪現場般，秦可不禁長長鬆了口氣。
“總算是出來了，嚇死我了…有那麼一瞬間你，我以為店員會偷偷報警呢。”
林夜好笑地看著她。
“報什麼警，理由是有位可疑男子試圖用頭發對少女下蠱？ ”
“可、可是……把頭發放進戒指裡什麼的，正常人都會覺得超奇怪的吧！”
秦可小聲爭辯，手指不自覺地摸上了手上的銀戒。
在林夜身邊，她也可以放心大膽地把之前纏著的的頭發絲扔掉。
“提出這個超奇怪要求的人，不就是秦大小姐你本人嗎？”
“我……”
秦可語塞。
“反正都怪你，誰讓你說是定情信物的！”
“我隻是實話實說，難道不是嗎？”
秦可張了張嘴，最後憋出一句：“你就是故意氣我的對吧。”
林夜毫無誠意地承認。
“啊，被發現了。反應很有趣，多謝款待。”
“可惡！你這性格惡劣的變態頭發提供機！”
“是是是。”
……
午後的陽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又縮短，在喧鬨的商業街上交替明滅。
到了假日下午，街上行人的氣氛也大不相同，人也更多了起來。
順帶一提，林夜與秦可也打算去商場周圍一圈。
走了一會兒，秦可突然開口：
“林夜。”
“嗯？先說好，款式是你自己挑的，刻字也是你最後同意了的，現在想反悔退貨已經來不及了？”
“才不是說戒指的事！”
秦可瞪了他一眼。
“我隻是在想……像你這種人，如果有了花不完的錢，會去乾什麼？”
“很無聊的問題。”
林夜打了個哈欠，眼光掃過街角的女仆咖啡店，做出認真思考的樣子：
“大概會先盤下一家根本賺不到錢的街角小店，改成女仆咖啡廳吧。”
“然後招聘十幾個性格迥異的美少女店員，每天什麼也不乾，就坐在店裡看她們為了一點小事吵吵鬨鬨，或者對著空蕩蕩的店麵發呆。”
“啊，店長專屬座位一定要有最好的曬太陽角度、電源插座和數據線。躺平係店長，懂的都懂。”
“……真是惡心得讓人反胃，果然是死宅男的夢想。”
秦可一臉嫌棄，但眼底卻閃過一絲淡淡的羨慕。
對她來說，這何嘗不是一種毫無意義、浪費時間，又完全屬於自己的自由生活呢？
“搞毛啊，反正我也不會有花不完的錢，做夢總不犯法吧？”
林夜捕捉到了她那一瞬的失落，語氣突然變得隨意起來。
“那你呢？如果不做秦家的大小姐，也不做那個被腦內旁白操控的提線木偶，你想乾嘛？環遊世界？包養幾個小白臉？還是……？”
秦可愣住了。
她到底想乾什麼？
從小到大，她的人生都是被安排好的。
學什麼。
做什麼。
和誰交朋友，都有家人和管家替她決定。
更別提旁白了。
剝離了這一切之後，秦可自己的願望，究竟是什麼樣子的呢？
“我、不知道，不想說……”
“不想說？”
林夜敏銳察覺到了少女的聲音變得輕若鴻毛，於是指了指秦可的左手。
“那就不說，反正你現在不是挺自由的嗎？戴著那個KY的證明呢。”
秦可下意識抬起手，看著那枚銀戒。
“戴著這個標著讀不懂空氣印記的東西，就意味著你擁有了『讓空氣見鬼去吧』的權利。”
林夜的聲音難得正經了幾分，又補充來說一句：
“就算你在大庭廣眾之下跳極樂淨土，也可以把鍋甩給這枚戒指。畢竟，是它讓你變得不懂氣氛的。不要被未知的恐懼給絆住。當恐懼來了，當成推動你前進的動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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