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歌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肩膀。
“既然你還記得周六晚上被我踢了一腳,那就說明你的記憶並沒有完全混亂,對吧?”
視線鎖定了她的雙眼,不給她任何逃避的機會。
“你……你想說什麼?”
“回答我,蘇清歌。周六白天,在遇到我這個變態快遞員之前……到底是誰傷害了你?”
空氣中的輕鬆感瞬間消散。
蘇清歌的身體再次開始顫抖,不自然的僵硬感又回來了。
“是……是秦可……”
“錯。”林夜打斷她,“再想想。”
“就是秦可……她在公園推了我……”
“我說了,錯。”
林夜盯著她的眼睛,裡麵正翻湧著激烈的掙紮。
“你的嘴巴在說是秦可,但你的手在把床單扯破。你在抵抗什麼?蘇清歌。”
蘇清歌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別逼我了……是我自己摔的好吧……”
“自己摔的?”
“嗯……”
“那為什麼要說是秦可打的你?”
蘇清歌眼淚再次奪眶而出,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她痛苦地抱住頭,指甲深深地陷入頭發裡。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怎麼可能不知道?”林夜盯著她,“是腦子裡的聲音讓你做的?”
蘇清歌的瞳孔猛地放大。
“你……你怎麼知道……”
林夜沒有回答,隻是站起身,走到門口。
“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多。比如,那個聲音現在還在你腦子裡喋喋不休,像個更年期的教導主任,對吧?”
身後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
伴隨著床單摩擦的細碎聲響。
“還在……它一直都在……”
“我明明記得是自己摔倒的,可是……可是腦子裡有個聲音一直在說,是秦可推的我……”
林夜的眉頭皺了起來。
蘇清歌繼續自顧自說著,“從很久以前就有了……它會告訴我該做什麼,該說什麼……”
“比如?”
“比如……”她頓了頓,“比如今天早上,它讓我來醫務室,說我受傷了,需要休息……”
“然後呢?”
“然後我就來了……”
林夜沉默了幾秒,果然她和秦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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