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可能夠不著額頭！”
“因為你躺著的時候嘴唇離我更近，基本的幾何學。”
“你在說些什麼狗屁不通的話呢！”
秦可的聲音已經在發顫了。
林夜刻意忽略這個現象，雙手不知道這時候該放到哪裡，於是非常勉強地搭在了她垂在床邊的栗色長發上。
“……”
短暫的沉默後，秦可開口道。
“……再來一次。”
“什麼？”
她乾脆利落地閉上了眼睛，又朝林夜仰起了臉：
“本小姐說——再、來、一、次。”
甚至太過緊張的她，雙手還在被子底下握成了拳頭。
像一個明明準備要奔赴刑場，卻還朝著外人次牙咧嘴的惡劣犯人。
……
這次林夜沒有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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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四秒，或者五秒。
這次久了一些，但也隻是嘴唇貼著嘴唇。
是柑橘味的，他早就知道。
可惡……
為什麼心跳在這五秒裡，同樣跳得很不爭氣？
……
分開的時候，秦可沒有睜眼。
她趕忙翻過身去，把整個人蜷縮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個後腦勺。
這次隔著十五厘米，林夜甚至能感受到來自那個小小的身體抖動的份量。
兩個人就這麼各自麵對著牆壁和窗簾，誰也沒動。
“……太蠢了。”
“你說誰蠢？”
“你。”
“明明是你先提出來的『來接吻吧』。”
“閉嘴，不準再提了！提一次罰款一萬。”
“破產的人還敢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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