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內。
石桌上。
一顆金色的石膽新鮮出爐，剛剛被方陽，從薇薇帶來的石料中切出。
誘人的香氣瀰漫。
方陽和薇薇麵麵相對，大眼瞪小眼，不知是在看對方，還是看桌上的金色石膽。
「這是什麼？」
薇薇強忍金色石膽的誘惑，沒有一口將其吞下，一方麵是因為說好要分給方陽三成，另一方麵則是不了解金色石膽為何物。
萬一是一種劇毒之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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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得的源術傳承中，有關於此物的記載……」
方陽認出了金色石膽，口乾舌燥起來。
石中藏膽，這是對源術修行有大用處的奇珍。
石膽初生為灰白色，而後逐漸成熟，進入下一階段化為紫色後，價值便堪比人元果。
紫色石膽再進一步，便會化為金色石膽，價值難以估量，書寫源術寶錄的那位源地師，一生都未曾見過金色石膽，可見這種神物的珍稀。
完全成熟的金色石膽，足以讓一個源術修行者，從無到有生出天眼，能夠洞穿部分石料表皮，窺見內部所藏之物。
方陽眼前的這一顆金色石膽，雖未完全成熟，但也孕育近半，如果沒有被薇薇選中，沒有被他切出。
或許數萬年後，就能徹底成熟。
「一人一半。」
薇薇在聽方陽說完，金色石膽的功效後，毫不猶豫地說道。
天眼之間，也有高低之分。
她擁有先天而成的仙靈眼，遠比這後天修成的源術天眼要強，日後隻需慢慢修行，便可讓仙靈眼一次次蛻變。
反倒是方陽，比她更需要金色石膽。
方陽麵對薇薇的好意，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
說不想要那是假的。
既然如此……
那就把源術寶錄，送給薇薇，也算是回報這半顆金色石膽。
「師姐，我傳你一門秘法。」
方陽鄭重其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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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術寶錄不是一般的傳承，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揣摩、修行，他能看出那位源地師，大概率真的距離源天師隻差一步之遙。
當然，一步之遙，往往是天差地別。
但這份源術寶錄，也絕對比聖城內，大部分源術世家的傳承要強。
薇薇擁有仙靈眼，未曾修行源術就能挑中金色石膽，修行源術寶錄後，絕對是如虎添翼。
正如方陽沒有拒絕金色石膽，薇薇也沒有拒絕源術寶錄。
「源天神覺的要訣是……」
方陽為薇薇著重講解了源天神覺，這門源術寶錄中，至關重要的秘法。
源天神覺修行圓滿，便可蛻變為源天神眼，標誌著源術修行者登堂入室，半隻腳邁入源地師的境界。
金色石膽被方陽輕輕一劃，裂開了一道口子，空氣中的馨香之氣越來越濃，令人口舌生津。
「石膽膽汁巨苦無比，而且服用並不會有多大效用，將其滴在眼睛上，運轉源天神覺消化，才能發揮出最大功效。」
方陽將石膽膽汁一分為二，交給薇薇一份後，毫不猶豫將自己那份滴入眼中，為她打個樣。
石膽膽汁剛一入眼，一股灼燒和刺痛感生出，好似數百隻螞蟻在眼球上爬動、撕咬。
他忍著巨痛，臉色並無變化。
「看起來，也沒那麼痛苦。」
薇薇見方陽如此平靜，誤以為源術寶錄中的記載，過於誇張，沒有猶豫將膽汁滴入眼中。
痛！
薇薇小臉扭曲，眼睛火辣辣的，連忙運轉源天神覺，卻如火上澆油，增強效果的同時，讓痛覺也一併放大。
她小聲嘶叫起來。
一柱香時間過去，方陽睜開雙眼，眸中生芒，虛室生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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