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陽很有出息，他很滿意。
但方陽太出息，甚至不需要他過多乾涉，體會不到師父培養徒弟的快樂，他有些惆悵。
「—有。」
方陽沒有忍心說出，自己並無疑惑的事，而是專門挑了幾個有深度的問題，糊弄一下師父。
一旁，薇薇見這師徒兩個一問一答，好似在走過場的模樣，嘴角微翹，險些笑出聲來。
她前段時間閉關苦修，才堪堪突破四極秘境第二重天，如今見方陽成為化龍第一變修士，徹底斷絕了心中那絲追趕上去的心氣。
不過不追趕方陽，不代表她沒有別的目標了。
『姚曦師姐，對不住了。
薇薇想到姚曦待她不錯，心中尚有一絲愧疚感。
一柱香後，李道明心滿意足。
方陽和薇薇師姐弟兩人，走出大殿，肩並肩閒聊著。
「這才過了多長時間？師弟你眨眼間，就變成了名揚東荒的搖光聖子，一人壓得整個東荒所有天驕都喘不過氣來。」
薇薇言語中沒有艷羨，反而是滿滿的自豪，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師姐你也不賴啊。」
「才得到源術寶錄沒多久，居然已經張開了源術天眼，距離成為源地師的那一天，應該沒多久了吧？」
方陽盯著薇薇的眼睛，源天神覺運轉，從中察覺到了一絲端倪。
仙靈眼，本就是先天而生的頂級天眼之一，配合源術寶錄內的法門，以及那半枚金色石膽的膽汁。
薇薇能在這麼短時間內，就修成源術天眼，倒也在情理之中。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方陽主要精力放在了修行上，再加上沒有仙靈眼這等先天稟賦，在源術天眼上落後於薇薇，也是應有之理。
「還差的遠，我哪有師弟的悟性，也就仗著有仙靈眼和源術天眼，在賭石上麵有些建樹。」
薇薇白了方陽一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源術一道，修出天眼隻是成為源地師的必備基礎，想要真正成為源地師，還需要掌握有各種源術。
她將大半精力放在修行上，源術寶錄也隻是主攻源天神覺這門源術，哪還有多餘的精力，去鑽研其他源術？
「過幾天，我準備去聖城賭石，師姐要不要一起？」
方陽訕訕一笑，於是出言邀請道。
他近日聽說，聖城內有一個名為古風的源術天驕聲名鵲起，知曉此人就是葉凡，於是動了嘗試在源術一道，勝過葉凡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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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境界，至少在前期，葉凡很難追上方陽的水平。
但賭石與修士境界並無太大關聯，或許能讓他在勝過葉凡後，獲取到大量的命數。
「可以。」
薇薇眼眸一亮，矜持地答應了方陽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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