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來說，亦是有著相同的效果。」
「是搏一搏證道的機會，還是要做天下第二？」
霸王這般說道，既是在詢問聖王的意見，也是在拷問自己的心靈。
「這一世有混元大帝在位，除非混沌體現世，不然誰還能證道？」
「我不願封存在神源液中，也不願斬出體內先祖的血脈————」
聖王目光堅定，沒有因為這門秘法生出斬聖血的想法。
「既然你也這麼想，那我也就不兌換了。」
霸王亦是說道。
「對了，這門秘法多少功德？」
聖王對霸王的選擇不置可否，隨口向其問道。
「九十九萬。」
「嗯？！」
聖王無語。
未來法界，演武場。
模擬宇宙邊荒的龐大空間內，兩名至尊相互對決，各種異象不斷顯化在虛空中，大道震顫，仿佛要被磨滅了。
「混元大帝開創的這處法界，倒是頗有玄妙，竟然能令我等至尊全力出手而不崩塌。」
「當初金烏大帝剛證道，與方陽廝殺的難解難分時，我還對其有些羨慕，能在證道後遇到一個真正的對手很不容易，在戰鬥中才能讓自身道與法快速蛻變。」
「如今，咱們既有機會交手，還不必擔心受傷後不能恢復，即使再重的傷勢，也隻是讓精神疲憊一些，這未來法界當真可稱得上普渡眾生，連我們這些至尊都能受益。」
黃金古皇演化黃金神藏，身後一件件兵器飛出，與眼前的屍皇隨手戰鬥並交流著，言語中滿是對未來法界的讚嘆。
這等精神世界，足以表明方陽在信仰一道、虛空一道的龐大底蘊，不然也不可能令整個宇宙的生靈，都能隨時隨地進入其中。
縱使以他古皇之尊，麵對這等驚世駭俗的壯舉，也不禁感到自愧不如。
——
不過這也沒什麼。
以方陽證道之後表現出來的種種戰績，對方至少也是帝尊那樣的強大人物，足以在成道者中稱雄，比他強很正常。
昔日方陽證道之時，還有許多禁區至尊不服，但在對方在神墟斬出那停滯光陰的一刀，將神墟之主輕易斬殺後，再也沒有一位禁區至尊，敢厚著臉皮說自己能比方陽強。
「未來法界確實不錯，但我等已經自斬一刀，道行再怎麼精進，也難以令戰力產生太大的進步，當務之急是獲得蟠桃仙丹，延續三千年巔峰帝命。」
「我不久前曾直接向法網詢問過蟠桃仙丹有多少，得到的回答是三枚左右，若是湊齊一千萬功德的時間晚了，那就隻能眼睜睜看著，其他道友延續巔峰帝命數千年，在爭奪成仙路時占儘先機。」
「黃金道友可願與我結盟，到時若能獲得一枚蟠桃仙丹，咱們兩人對半平分，要是能兌換兩枚蟠桃仙丹的話，一人一枚自是最好不過。」
屍皇嘗試說服黃金古皇道。
「你想怎麼做？」
黃金古皇被屍皇說動了。
如今人多丹少，若是辛辛苦苦湊齊一千萬功德，結果發現蟠桃仙丹沒了，而且還是被其他至尊拿走了，那真是沒地方去後悔。
雖然黃金古皇對湊齊兩千萬功德不抱有希望，但他和屍皇兩人聯手，拿下一枚蟠桃仙丹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一枚仙丹，兩人平分。
半枚就半枚！
總比沒有強！
然而，在聆聽完屍皇說出的計劃後，黃金古皇卻是有些遲疑，開始思考自己與屍皇合作，是否會被對方賣掉。
能捨棄至尊的尊嚴，做出這樣討好底層修士的計劃，這屍皇是個狠人啊！
對自己狠，對他這個合作夥伴恐怕會更狠！
黃金古皇思考許久後，麵對半枚蟠桃仙丹的誘惑，終究是選擇了與屍皇同流合汙，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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