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崩潰時,自己親口乞求來的“恩賜”。
“我兩瓶都吃!我嘗鹹淡!”
她自己說過的話,此刻變成了套在自己脖子上的絞索,越收越緊。
恐懼,比剛才麵對辣椒水時更加濃烈百倍的恐懼,瞬間攫住了她。她的腸道 अभी भी因為剛才的灼燒而脆弱不堪,像被剝了一層皮一樣敏感。她完全可以想象,當這瓶冰涼的液體灌進去時,那種冰火交加、在傷口上撒鹽再凍結的痛苦,會是何等的慘烈!
她的嘴唇開始不受控製地哆嗦起來,牙齒上下打著顫,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她想搖頭,想求饒,想說“不要”,但她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她已經沒有拒絕的資格。
陸辰就那麼把瓶子遞在她的麵前,耐心地等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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