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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成國決定兵行險著,他沒有割傷自己放血,而是用自己的口水,一點點繼續寫下去,可這樣的代價就是速度要慢上不少,與此同時,大腦飛速旋轉,眼前的局麵非常好判斷,他是在與背後的鬼比賽,但比的是什麼,他並不清楚,這才是關鍵。
他簡單算了下桌上的這些經文紙,即便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在香燃儘前抄寫完畢,更何況他還要留出足夠的時間返回祖宅,也就是說比的一定不是誰最先抄寫完桌上的經文。
既然比的不是時間,那就是數量了,換句話說就是在同等時間內,誰抄寫的經文最多誰就獲勝。
隋成國分析後確定這個應該就是答案了,可現在新的問題又隨之出現,為什麼魯友誠上次用過的經文紙留下了,可鬼用過的經文紙卻不見了?
還有,他手中的毛筆明顯之前被使用過,湊過去嗅,還能嗅到一股子血腥味,可鬼桌上的那根毛筆卻一點使用痕跡也沒有,這是為什麼?經文紙不見了也就算了,可兩場比賽中間換根筆就沒意義了吧。
鬼的那張桌子也異常整潔乾淨,難不成在兩場比賽中間,鬼還專門抽出時間來擦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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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種種不正常的表象下,一定隱藏著某種不為人知的真相,仔細分析後,隋成國得出了一個驚人的猜測,他背後的鬼今夜或許並不會寫一個字,它存在的意義就是給自己施加壓力,從而讓自己忙中出亂,亂中出錯,最後自己把自己害死。
背後越來越快的翻頁聲也愈發佐證了這一點,幾乎是一分多鐘一頁,如果是真的,那對方的抄寫速度遠超過自己的極限,這樣比下去無論誰來都毫無勝算。
想到這裡,隋成國放慢手速,一筆一劃的慢慢寫,如果他的猜測是對的,那隻要堅持到最後,他就一定是贏家。
畢竟鬼一個字也沒有寫,它隻是在那裡拿起紙來抖,做出一副抄寫完一頁又一頁的假象,而這也是唯一那張皺巴巴,上麵卻一個字也沒寫的紙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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