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能看的子宮的形狀。
就這樣,她在數千不知名網友的圍觀下,完成了人生中的第一次完整的性體驗,雌性性器官被雞巴塞得不能更滿,並且絕對足夠難忘。
接下來的時間裡,她就像是壞掉的布娃娃一樣,就這樣插在椅子上,精致的小臉一直掛著阿黑顏,涕淚橫流,口水失控,兩隻小手在臉頰兩邊還保持著剪刀手意識,就這樣失去了意識。
小雪醒來時,窗外已經豔陽高照。
好在今天是周六,不用上學。
小雪呆摸著小腹上的凸起,看著天花板發呆,雙眼放空,臉色發白,並且隨著時間過去還在加深。
她發現,自己雖然變成最糟糕的情況,但有點動不了了,小穴、假陽具和椅子就好像長在了一起。
粗長的假雞巴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經過一整夜的停留,淫水早已乾涸,內壁緊緊吸附在那根異物上,除了漲得慌頂得慌,沒有絲毫不適,仿佛已經習慣了它的存在。
真是又乾了一件蠢事,還沒被發現真是她那上輩子就極其詭異的運氣發力了,乾什麼事都感覺很倒黴,唯獨色色,不管怎麼玩都從沒翻車過。
愛液和破處時的血液早已乾涸,也成了一種另類的粘合劑,將她的陰道嫩肉和這根假雞巴黏合在一起。
明明之前還特別怕疼,一上頭後就不管不顧了,沒有直接被自己搞死,應該也是運氣和糖果強化的身體素質發威了。
她可能真是天生的那種抖M吧,內心潛藏著一頭喜歡從過激刺激中尋求快感的怪物。
也可能是上輩子的重壓早已讓她的靈魂扭曲,死亡時的解脫與幸福感,更是讓她染上了難以去除的自毀傾向,她回想起來,竟然真心覺得當時爽飛了,有多疼就有多愉悅,爽的要死了一樣。
同時又和怕死怕疼怕苦怕麻煩的懦弱人格形成強烈的割裂感,小雪一直覺得自己可能有點精神分裂,隻是分的不完全,時而感覺自己變成了另一種人格,隻是記憶完全共通,神經病的不明顯,所以又不分彼此。
也是,那個正常人會在TA這個年紀,乾出一件件變態事情的。
最恐怖的是,被貫穿的那一刻,她竟然在想,就這麼在萬眾矚目下,被大雞巴活活捅死也挺幸福的,簡直是瘋了。
嘛,都死過一次了,不瘋才奇怪吧。
瘋點好啊,至少證明還有一點棱角沒有被磨平同化,沒有徹底放棄反抗。
“……唉,總之先想辦法下來吧。”
雙手撐著椅麵,全力左右晃動,椅子腿和地板發出刺耳的摩擦聲,終於讓吸盤鬆動,但隨著屁股重新落下,又重新吸上了。
“……”
強忍住想爆粗口的衝動,這期間她一直感覺自己的內臟像是被一根大棍子不斷攪動,弄得她直反胃,疼的汗流浹背,果然除了破處的傷還有其他傷口,估計還發炎了。
又折騰出一身汗後,小雪惱羞成怒,直接一狠心將重心朝空曠的一邊倒去。
“咚!”
她連人帶椅子倒地,發出一聲悶響,有毛毯緩衝,疼痛還是從膝蓋和手肘傳來,好在終於讓假雞巴和椅麵分離。
“呼……呼……”
小雪躺在地板上,大口喘著氣躺屍,隻覺得渾身酸痛,像是被人從身體裡狠狠擂了一拳似的,骨頭都要散架了,剛醒來那會兒沒感覺出來,隻是因為麻木了。
隻是下一個問題又接踵而來,體內那根粗魯凶狂,差點單殺她的壞東西該怎麼拿出來?
假陽具深深地埋在她的體內,像是一根楔子一樣釘在陰道裡,深入的程度早已超越了稚嫩的幼穴極限。
小雪感受著那充實無比,仿佛將她半個上身都填滿的巨物,感到一陣後怕,萬幸沒出什麼大事,新的生命她還沒活夠呢。
小雪咬牙翻了個身,後背靠在床邊,費力的調整姿勢,差不多後張開雙腿,兩隻小手握住假陽具的底部,緩緩左右用力,試圖弄出點縫隙來好拔一點,乾拔怕是要把陰道裡的內臟全都翻出來,況且她一個小蘿莉也沒那麼大力氣。
“……草,一種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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