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在放水的時候被一群小鬼頭無意撞見,童言無忌的胡說八道‘嘲笑’他惹他惱怒,是以大雞巴還吊在褲襠外甩晃,連收回去都沒有顧得上,隨手撿了個竹片子追上去欲教訓人。
林勇傑這人護學生,忙迎上去攔他:“別追了,不要生那麼大的氣,小心打壞人。小孩子都愛瞎胡鬨,回頭我批評他們。”
任鵬飛這才停下,恨恨的看著那幾個小混帳嘻嘻哈哈的跑遠,嘴裡沒好氣的道:“偷看老子尿尿,活該被打爛屁股!”
那,偷看你手淫應該怎麼懲罰?日爛屁股麼?
話說,與其在這裡跟我逼逼沒營養的話,該先做的事不是應該先把那叫做雞兒,或是鴨兒的大雞巴先收好?這般吊在外麵迎著陽光甩蕩的畫麵實是太淫蕩,連尿道口子上掛著的殘留尿液都看得到,讓人既想看又不敢看,活活折磨人。
山村男人真粗糙,恣意遛鳥的模樣忒無恥、忒粗野、忒下流、忒豪放——忒他媽好看了!
林勇傑麵孔微紅的垂下眼簾,不敢去仔細看,隻敢趁任鵬飛不注意的時候偷瞄一眼,大雞巴男從褲襠敞開的露著鳥的模樣真是野性迷人,野叉叉的濃密陰毛都探出頭露了些在外麵,像石縫間露出來的蓬勃野草。
“把褲子穿好,不成體統!”林勇傑斥道。
像是察覺到了林勇傑的不自在,那人臉上露出個說不出來的表情,連淫蕩下流都描述不了他的奇怪神色。他甚至還笑了笑,甩蕩著大雞巴走到林勇傑麵前,笑容古怪著意味深長:“小林老師不敢看我的雞巴啊?哈哈哈!都是男人,我有你也有,有什麼不敢看的?”
說著,挺起胯,將粗壯的大屌又湊近些,表情像個惡劣的頑童一樣:“膽小鬼,賭你不敢看。”
林勇傑確實不敢看,性癮癖患者受不得這個誘惑。
下一刻,任鵬飛讓他目瞪口呆!
任大校長豪放的一把捏住了自己的大雞巴,先是動作粗野之極的用姆指抹掉龜頭肉縫上殘留的尿液,然後像抖落尿滴那樣上下抖動著肉莖,手掌虎口間的粗大軟肉柱由此跟藤條似的甩晃起來。另一隻手伸到雞巴下麵承接著,沉甸甸的龜頭像鼓錘一樣擊打著伸在那裡的手掌掌心,發出沉悶的啪啪皮肉啪打聲,彰顯出驚人的份量。
一邊甩著肉鞭,他咧著嘴笑得極其下流:“小林老師,你老實說,飛哥的雞巴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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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林勇傑吃驚的瞪圓了眼,他越發得意的更加來勁,用托雞巴的那隻手賤裡賤氣的捏住龜頭把雞巴拽橡皮筋一樣扯得老長:“要不你也拿出來比比,誰得更大。讓我開開眼界,看看城裡人的雞巴長什麼模樣,跟山裡人的雞巴有什麼區別。”
林勇傑心裡隻覺得荒謬之極,你才六歲?一個大高個的成年人,幼稚到還要玩這種幼童才會乾的比雞巴大小的遊戲。
臉漲得血紅,又羞,又氣,更莫明其妙的是荒誕的調笑間竟滋生出一股隱晦的曖昧氣氛,特別是任鵬飛越是說就越靠自己更近,到了後頭嘴都快貼到了耳朵邊上,嘴裡噴出來的熾熱氣息撩得耳朵騷癢,似乎親昵得過頭了,才產生了不該有的曖昧。尤其是那根裸露著的器物,離自己不到一尺,被他拉扯成長條的奇怪模樣,似乎伸手就能確摸得到,而且好像自己要是當真去摸一摸,他也隻當作戲鬨,不會多想別的。
“幼稚!任校長,你給我文明點!穿好褲子,學生們看到你這樣不好。”
林勇傑一本正經的像個教導主任,用惱火掩蓋自己的性衝動,推開任鵬飛想走。
老流氓嬉皮笑臉的抓扯他,哈哈笑著伸手去捉林勇傑的雞:“快點,雞巴拿出比。”
林勇傑更加驚慌惱怒,嘴裡口不擇言的道:“說雞不說巴,文明你我他!”
“說雞偏說巴,文明去他媽!不讓學生看到就行了。”任校長的語氣,神態,像極了道行千年的老流氓:“拿出來嘛,讓飛哥看看你的城市小雞崽兒,是不是又白又嫩的像小布丁雪糕。”
這騷貨!林勇傑嚇壞了,奪路就跑,任鵬飛敏捷的攔住他,一把伸手到他胯底狠狠的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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