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
直到快閉過氣去，林勇傑才停下叫喊，臉憋得通紅的大口喘著氣，興奮得眉飛色舞，一邊咳嗆著一邊大笑，歡聲大叫道：“痛快！”
體育老師則在揉著胸口：“媽的，煙抽多了！以前我能喊更長時間，比你更長！”
林勇傑一屁股坐到了石頭上：“你以前常來？”
任鵬飛也坐到了林勇傑身邊，點了根煙吸著：“常來。凡是心裡有什麼不舒服，爬到這裡來喊上一嗓子，什麼煩惱都能喊出去。”
林勇傑偏頭看著他，在此時此景之下特別更了解這個男人：“飛哥，你以前是什麼樣的？”
“我？”體育老師彈著煙灰，歪咧開嘴笑道：“我以前是個人人頭疼的小地皮流氓。而且家不在這裡，在石屏縣農村。那裡屬於紅河哈尼族彝族自治州，石屏縣是它的下轄縣。所以飛哥我不是漢族人，是彝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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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彝胞呢！”對於體育老師少數民族的身份，其實林勇傑不怎麼意外。第一眼看到任鵬飛時，除了他一身濃烈彪悍的雄厚男人味，他長相上的粗狂風格，較漢族人更深的線條輪闊所體現出來的濃眉大眼高鼻梁，還有濃密的頭發以及略顯憨厚的厚嘴唇，甚至包括他健碩的體格，發達的肌肉，黑黝黝的皮膚，都體現著彝族男性的特點。
林勇傑更好奇的是體育老師的性格氣質，他身上那種痞子似的混混的氣息太濃了，行事作風百分之百是個老流氓，實在不大像個正經人。真正的想知道這位是怎麼被招安，不，改邪歸正的。畢竟體育老師這個職業，以及校長這個頭銜和混社會的青年中間隔著天塹般的距離，讓人沒法不好奇。
林勇傑推了他肩頭一把：“飛哥，說說唄，嗯，你的輝煌曆史。”
“輝煌？”體育老師嘿的一聲樂了，有那麼一瞬間眼裡閃過複雜的神色，像重溫了一遍過去，最後才用春秋筆法般的描述方式道：“小時候不肯好好讀書，長大了沒文化找不到工作，不務正業的跟一群好吃懶做的混混整天混在一起，喝酒、賭錢、學別人玩女人、打架鬥毆、竄錄相廳裡看黃色錄相，沒錢了就去偷人電瓶車的電瓶賣錢，還覺得這樣的生活特別風光滋潤。瞧，人人都喊我飛哥，沒人敢得罪我，要是飛哥看你不順眼，打砸搶都小事，天天來找你麻煩讓人日子都過不下去才是大事。”
“真的？”
體育老師點頭：“真的。”隨即小心翼翼的看著林勇傑：“我以前那麼糟糕，你會不會看不起飛哥？”
林勇傑搖頭：“以前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是什麼樣子。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遇到的是最好的你。”
這嘴，不僅會吃雞巴，還特別會說話！體育老師心裡甜得轉臉過去伸嘴在林勇傑臉上一通亂親：“飛哥真是喜歡你得很！你怎麼就這麼討人喜歡呢？”
林勇傑：“……好好說話，手別亂摸！”拍開他伸到自己腿間的手：“後來呢？怎麼變啦？”
體育老師從背包裡翻出張毛氈墊子鋪開，仰身倒躺去，翹起二郎腿把雙手墊在腦後：“後來就遇到了老頭子。”
“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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