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賴渭應了聲，盯著她的兩條長腿沒動。
尹萱沒再理他，赤裸著下體去了廚房。
於飛仰頭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目光平靜看著蔡劍：“我知道，你喜歡她。”
已經處於半醉狀態的蔡劍瞬間怔住，然後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紅：“你……你他媽喝多了？說什麼渾話！”
“從我和她第一次請你們三個吃飯，我就看出來了，你喜歡她。”
“你越說越來勁了是吧？”
“以前，我沒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們四個聚會你從來不反對他們兩個帶老婆，但自從你見過她以後，每次聚會就不許我們三個再帶家屬。”
“這……這他媽就能證明我喜歡她？靠！”
“去年我在國外進修的時候，你見過她幾次？吃過幾次飯？”
“吃過幾次飯又怎麼了？還不是為了商量怎麼對付王西昌那個傻逼！”
“上次吃日料，你故意灌我酒，明顯是帶了情緒。還有，你那天也喝多了，趁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在桌下故意踩住她的腳，她沒對你翻臉，是怕影響我和你的關係。”
“……”蔡劍啞口無聲，臉色蒼白。
於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不禁詐。不是她說的，是我當時看到你和她的臉色不對，猜的。”
蔡劍抬起頭，一臉嚴肅看著他，嘴唇繃成一條直線。
於飛目光平靜和他對視，神情寡淡：“我給你機會，隻要你把崔晟這件事情處理好。”
蔡劍低下頭，默然不語。
過了會兒，他淡淡道：“我既然已經答應你了，自然會做到底。不過，到時候你老丈人知道了是我給那小子挖的坑，肯定會懷疑你才是真正的背後主使。”
“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句話說完之後，倆人陷入長時間的沉默。
良久，蔡劍輕聲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沒有想打她的主意，上次日料店的事情，純屬一時衝動。”
於飛挑眉，若無其事反問道：“是嗎？”
蔡劍歎了口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什麼樣的人，你應該清楚。沒錯，尹萱是很漂亮，但是朋友妻不可欺，這點為人的底線我還是有的。”
“我很清楚你的為人。”於飛臉上浮現出嘲諷表情：“如果你的話放在一年前，我會信。但是現在，我不信。原因我就不用多說了吧？一開始你接近尹萱，無非是想通過她結識我的老丈人，可是隨著接觸次數增多，你越來越陷了進去，所以才會在喝酒之後做出一時衝動的踩腳動作，那個動作可以說是你的一次大膽試探，不過結果嘛，據我猜測可能讓你有些失望。所以，不得已，你隻好接受我的計劃，寄希望於崔晟。後來，你發現她和崔晟有狀況，出於嫉妒，以及某種幻想，在思考了很久之後決定向我告密。怎麼樣，所有這些，我沒有說錯吧？”
蔡劍再次沉默。
默然良久，於飛開口說道：“我們四個裡麵，你最講義氣，也最為心高氣傲，而且覺得我們三個都不如你。劉彬創業失敗，你二話不說借錢幫他東山再起，孫哲進入大公司，你也衷心為他高興。在我結婚以前，你每個月至少來我家喝一次酒，還說如果我想升職需要錢打點關係的話，隻管向你開口。可是，當我和尹萱在一起以後，我在你的眼神裡看到了嫉妒，可能，你自己都沒意識到，他們倆個或許察覺到了，但是礙於朋友臉麵，都沒吭聲。”
“行了，”蔡劍出聲打斷，板著臉道：“就這樣吧，崔晟的事情我會幫你搞定，你答應我的事情也要做到。”
於飛凝視著他，眼眸深處閃過一抹失望，沉默片刻，淡淡吐出一個字：“好。”
結完賬，倆人走出餐館，蔡劍招手向店外等候的幾個代駕報出自己的車牌號，一個代駕趕緊舉手應是跑了過來。
“你的代駕呢？”蔡劍問。
於飛看了眼手機：“還有一公裡，沒事，你先走。”
“行吧，那我先回，有事打電話。”
“嗯，路上小心。”
目送蔡劍上了車，駛出停車場後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於飛麵無表情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幾分鐘後，代駕趕到，他在車裡拿出手機，看了眼半個小時前尹萱發來的一條未讀微信。
尹萱問他加完班沒有，大概幾點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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