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而泛白。
她靠回沙發，雙手抱住頭，指尖插進汗濕的發絲，像在試圖抓住最後一絲理
智。她：「不能暴露，絕對不能！」她的眼神漸漸空洞，腦海中閃過無數選擇。
她不能隨便找個陌生人，那樣風險太大；也不能再去大久保公園，那些站街女或
許不會報警，但她們的眼神和病態的皮膚讓她感到一陣惡寒。她更不可能去禍害
前隊友，那些曾經與她並肩站在舞台上的女孩。她感到一陣無力：「我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一個名字像閃電般劃過她的腦海，皆月ひかる。她愣住了，手指
緩緩鬆開發絲，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皆月ひかる，那個她小時候的鄰居，
那個她曾視為親妹妹的女孩現在在業界用的藝名。她想起童年時的小巷，兩個女
孩手牽手跑過石板路，皆月ひかる的笑聲清脆得像風鈴。她比皆月ひかる大三歲，
總是扮演姐姐的角色，給她買冰淇淋，幫她係鞋帶，甚至在她被鄰居家的狗嚇哭
時緊緊抱住她。那時的皆月ひかる是她最親密的夥伴，無話不談，像家人一樣。
可隨著山下美月加入LESPRO事務所，又進入乃木阪46，兩人的生活軌跡漸漸
分叉。她忙於練習、演出和通告，時間和距離讓她們的聯係越來越少。後來，她
聽說ひかる成了AV女優，那個消息像一記重錘砸在她心上。她至今記得那次爭吵，
她在電話裡質問皆月ひかる：「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皆月ひかる的聲音卻平靜得讓她心寒：「姐姐，這是我的路，你不是我媽，別管
我。」她氣得掛了電話，眼淚卻止不住地流。那之後，她們再沒聯係，可她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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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終放不下來這個妹妹，隻是選擇了沉默，默認了皆月ひかる的選擇。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下體，那根肉棒靜靜地垂在平角褲裡，像一個沉默的威脅。
她感到一陣苦澀：「ひかる，她不會泄密的。」她的聲音微弱而顫抖，帶著一絲
自我說服。她知道，ひかる的職業決定了她的隱秘性，作為AV女優，她習慣了肉
體的交易，或許不會對這種事大驚小怪。更重要的是，她們之間的情誼，即使如
今已蒙上塵埃，仍是她最後的信任。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出皆月ひかる的臉，
那張清秀的臉龐如今或許多了幾分風塵，可眼底的倔強依然如故。
她猛地站起身，踱到窗邊，手掌按在冰冷的玻璃上，指尖觸到一絲寒意。
「我不想傷害她，可我沒有上麵其他選擇了。」她的眼神裡滿是矛盾，像在
與自己的道德底線拉扯。她知道，選擇皆月ひかる是安全的，她不會報警，也不
會到處亂說的，可這也意味著她要用這根荒唐的肉棒玷汙一個她曾珍視的人。
她轉身回到沙發，抓起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停頓了幾秒。她翻出通訊錄，找
到那個塵封已久的名字：「ひかる」。她的手指懸在撥號鍵上，猶豫再三，指尖
微微顫抖。她深吸一口氣，：「如果她拒絕，我就再想辦法。」她的聲音微弱而
苦澀，像在給自己留一條退路。她終於按下撥號鍵，電話接通的「嘟嘟」聲在寂
靜的房間裡回蕩，像擂鼓般敲擊著她的心跳。
電話響了三聲，對麵傳來一個熟悉卻略顯沙啞的聲音：「喂？誰啊？」山下
美月愣了一秒，喉嚨滾動了一下，低聲開口：「ひかる，是我，美月。」她的聲
音顫抖而低沉，帶著一絲試探。對麵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聲輕笑：「姐姐？
好久不見了，怎麼突然想起我了？」皆月ひかる的語氣輕鬆而戲謔，可山下美月
卻聽出一絲疏遠。她咬緊下唇，：「我，有事想跟你說，能見麵嗎？」她的聲音
微弱而急促，像在掩飾內心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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