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和年代是要求全體球児都剃這個坊主頭的。”大狼察覺到我發直的視線,用手摸了摸光頭,嘿嘿一笑,“現在已經不強製了,但是藍道的野球部還要求剃成傳統的坊主頭,學校裡會有固定的理發師,半個月必須剃一次,但我都是一個星期就去的。”
說完之後,他饑渴的舔了舔嘴唇,開始邀功:“媳婦兒,自打離開了你,我天天努力訓練,連擼管都忍住了,每天晚上都要遺精,現在我甚至懶得換床單,我看大家都不愛換呢。”
我情不自禁地用手擼了擼硬的發脹的雞巴,心砰砰地跳了起來,半是感動半是情欲。我沒有他忍得那麼久,時不時還會想著他擼一下,我也知道他下一句想說什麼,無非就是想要擼管而已。
果不其然,他壓著嗓子說:“老公憋得好難受啊,媳婦兒,給我看看雞巴和屁眼,我想射了。”
他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我發現他現在正呆在一個亂七八糟的房間裡,牆邊擺著長凳,而那些球衣、球褲和球棒、手套要麼胡亂塞在敞開了門的櫃子裡,要麼團成一團堆在凳子上,地板比我們這裡的還臟,油亮油亮的,都是腳印和汙垢,看起來就沒清理過,怪不得都不願意把衣服掉在地上。這熟悉的一幕立刻讓我明白大狼在更衣室裡,我覺得有點可惜,不能透過屏幕知道那裡現在是什麼味道,而且這個時間了,他在更衣室乾嘛?又輸球了?
大狼渾身上下什麼衣服都沒穿,隻在小腿上套了個及膝深藍色襪蹬(藍道棒球部的製式),光著的大腳板就這樣踩在全是汙漬的地板上,自由展示著這幾個月的鍛煉成果:他又長高了,身體正式邁入發育期,喉結凸了出來;站起來之後,他的筋肉變得更明顯,隨著大狼用力繃直而顯得性感無比;胯下的巨屌沒什麼變化,但是屌毛明顯旺盛了不少,初中少年體育生大狼正在日漸遠行,而高校青年球児大狼卻越來越近。
“寶貝兒,好久沒被老公操過了,菊花是不是一張一縮的等著呢?”大狼挑逗著我,站在手機前方不遠處,手心緩緩擼動起直直立起、貼緊腹肌的大屌。
“老公,我好想你,想被你操……想你的大屌,想舔你的臭腳……噢……”
我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逗,紅著臉把手機放到身邊的小凳子上支好,對著鏡頭把腿比成V字,讓大狼能清晰地看到我的騷逼和雞巴,然後一邊緩緩擼動、一邊低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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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狼的眼睛頓時紅了,呼吸變得粗重,大腳在泥汙的地板上來回挪動,留下冒著熱氣的腳形汗跡,左手揉捏堅挺的乳頭,右手用力擼起馬眼已滲出雞巴水的青筋大屌,低聲吼道:“噢……阿一……阿一……老公好爽……操……真想趕緊操你……操……”
我們低喘著、呻吟著,直到我的雙腿肌肉酸痛。大概擼了二十分鐘,我感覺少點刺激,於是伸出手指,在馬眼上抹了點淫水,努力扣進自己的肛門。粗糙的手指在肛門中一進一出,逐漸加到兩根、三根,加上大狼的低聲咆哮,讓我感覺像是大狼在親自操我一樣!
“噢……噢……我操……騷逼好騷!操!”
大狼欲火焚身,是真的想操進我的騷洞裡,單用手壓根無法滿足!他的雞巴一隻在向外流著前列腺液,早已把整個莖身和手掌都沾濕了,可依然、依然射不出來,因為他還沒有到達那個興奮點,沒有洞和阿一屁眼給他操!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更衣室和阿一玩主奴的事,當時也是這麼漲、那麼堵,當時是發生了什麼來著?自己怎麼解決來著?好像是……
大狼充血的眼睛本能地向四處一瞅,眼前忽地一亮:在角落的長椅的陰影下,歪倒著一雙灰了吧唧的棒球鞋。這應該是哪個懶得往櫃子裡放的部員偷藏的,但大狼已經懶得去思考到底是誰的了。他大步上前,彎腰拽出一隻膠鞋,左右看了看,又挺著流水的大雞巴走到儲物櫃前,粗暴地把一個沒上鎖的櫃門拽開,手伸進去胡亂抓著。再伸出來時,手上已經抓著兩個團成球的黃襪,還帶出了已經乾硬的手紙。
“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大狼氣喘如牛,性欲徹底蓋過了理智,手忙腳亂地把手紙往襪子裡一塞,手掌聚攏掏進襪子,又把襪子套進鞋裡,做了個全是臭腳味兒的簡易飛機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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