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記憶早已被改寫成自我美化的版本,你根本沒辦法和這種人講道理——因為他們腦中的“事實”就是自己沒錯,就算有錯,那也是別人錯得更多。
不過,有時候這也未嘗不是優勢:他把腦海中美化的記憶當成現實,自然態度篤定,從表情上看不出一點破綻;這套信口開河的創想雖然漏洞百出,但拿來騙這個連中專都沒上過的傻小子也實在是綽綽有餘。
本就難以接受哥哥一直以來正麵形象坍塌的秦天翔一下就接受了他的說法,甚至聽得有點感動。
“哥……”他輕輕開口,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辛苦你了……”
話音剛落,身體便落進了堂哥緊緊的懷抱,溫熱而黏膩的肌膚彼此觸碰,帶來一股安心的暖流。
後背被秦龍的手掌輕拍著,秦天翔與堂哥頭挨著頭,肩膀感受到一股灼熱的鼻息。
如果忽略掉兩人的裸體上還沾著乾涸的精液,這兄弟情深的一幕看起來甚至頗為感人。
但這溫馨的場麵沒有持續多久,秦龍因為不小心牽扯到了屁股上遍布的瘀傷,“嘶……”地猛吸一口冷氣後鬆開了懷中的堂弟。
“對不起。”這次的道歉要真誠得多,被忽悠瘸了的小子甚至覺得自己錯怪了堂哥,下意識地想要彌補:“哥,我幫你上藥。”
“沒事,沒事……”秦龍有些臉紅,雙臀上的淤腫在帶來疼痛的同時,也提醒著他被弟弟教訓時生理與精神的雙重快感,和差點被打屁股爽到射出來的事實;當然,他並不會承認這一點,而是裝作大度“原諒”了堂弟的錯誤:“畢竟你不知道背後的隱情。”
不過這句話沒有得到回答,因為秦天翔已經撚滅了香煙,連褲子也顧不上穿,就跑出了房門拿藥。
咚咚咚的腳步聲遠去又回歸,秦天翔重新走進秦龍的房間,手裡多了一紅一白兩瓶雲南白藥。
他喘了口氣,熱切地說:“哥,我把藥拿來了,你趴一下,我幫你上藥。”
“……好。”
秦龍沒有拒絕的理由,又一次在床邊對著弟弟撅起屁股,還是一樣的姿勢,不過之前是為了挨揍,這次是為了上藥。
雲南白藥已經隨時代進步成氣霧噴劑了,隻需要對準傷口按下閥門幾秒,就可以讓藥物均勻地噴灑在傷處發揮作用;紅瓶負責冷敷鎮痛,白瓶負責持續療傷;兩罐噴霧交替噴灑在秦龍紅腫的臀肉上,冰涼、麻癢、刺痛的感覺輪番出現,刺激著秦龍微微扭動屁股,剛剛經曆了狂暴抽插而微微敞開的鮮紅穴口也不住地收縮著。
看著剛剛被自己開墾過的雄性隱秘處,秦天翔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結滾動。
像是被堂弟的目光看得害羞了一般,秦龍的肛肉忸怩地蠕動著,緩緩將一股夾著血絲的白濁液體排出紅腫的穴口。
這就是自己射進去的精液……意識到這點的同時,秦天翔粗壯的青春肉棒再度充血漲大。
“藥上完了嗎?”
遲遲沒有聽到動靜的秦龍撐起身體回頭一看,發現那根才從身體裡拔出來不久的粗屌正雄赳赳氣昂昂地指著自己的屁股,當即一把從床上彈了起來,“我操!你想乾嘛?!”
他站直身子麵對堂弟,把屁股藏到背後:“都被你搞成這樣了,你還想來啊?!滾!”
“我,我,我沒有……”秦天翔有些窘迫地遮住勃起的雞巴,以為剛剛隻是意外的他根本沒想過自己還會再被堂哥的身體勾起欲望,憋了半天才含糊地說:“……我、我去自己解決。”
“……算了。”看著羞赧的堂弟準備離開的樣子,秦龍歎了口氣,“躺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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