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的桌麵上,自己則從身後又深又重地狂鑿:
“騷貨!還不承認?!你的騷水把老子的雞巴都給澆得滾燙!”
“你……閉嘴……啊哈……不要……”
“那你說!這特麼到底算什麼?!”
“什麼……都不算……”
“什麼都不算,你這逼還夾得這麼緊?!想把老子的雞巴夾斷是不是?!”
王彪猛地伸手繞到前麵,隔著那層被撞得幾乎透明的絲襪襠部,精準捏住了妻子前邊已經徹底腫脹硬挺的那一點,兩個指節發力,瘋狂碾揉!
“啊——!”
靜秋整個人劇烈彈跳了一下,懸在腳尖的那一隻高跟鞋終於也“啪嗒”一聲徹底掉落。兩隻黑絲嬌足緊緊並攏在一起,十隻腳趾緊緊蜷縮蹭著,試圖抓住什麼來緩解這滅頂的快感。
“行了……行了……拔出去……求你……”
“現在想求饒?晚了!”
王彪額頭青筋暴起,動作愈發沉猛,“你一開始就不該起淫心折回來!”
“我……我是來……讓你……撤回換人……”
“老子已經撤回了!”
王彪一把抓起她掛在胸前的警號牌,反轉過來,狠狠按在她光潔的肩頭上,像是在給一份屈辱的契約按押:
“現在!給老子簽一份新的!”
“你他媽……啊!別……太深了……要壞了……”
“深才操得你爽!梁警官上麵是穿警服管人的,下麵——”他故意將肉棒死死頂在最深處,惡劣地碾了半圈,“下麵是在老子這兒挨管的!”
靜秋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試圖堵住所有的聲音。
可沒有用。
那浪靡嬌脆的叫聲依然不斷從她的齒縫裡溢出來,一聲比一聲軟,一聲比一聲媚。她身上筆挺尊貴的警服上衣已經被汗水浸濕大半,領口的扣子不知何時被崩開了兩顆。而下半身,每一次王彪拔出,都能看到一縷粘稠的白汁掛在黑絲邊緣,隨後又在下一次暴力的撞擊中被狠狠頂回最深處。
我站在門縫外,呼吸停滯,鼻腔裡充斥著兩人交合時散發出的濃烈腥味,以及妻子身上那股熟悉的體香。
不知過了多久,王彪的動作忽然放慢了下來。
他將粗大的肉棒整根沒入妻子的體內,貼著她嬌軟的嬌軀不再抽動,伸手猛地拽住靜秋散落的頭發,逼迫她昂起頭,將那張掛滿香汗與淚痕的精致臉蛋轉過來。
“睜眼!”王彪惡狠地低吼。
“……滾開……”
“睜開眼給老子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後麵乾你!”
靜秋眼裡全是羞恥的淚水,咬緊牙關絕不看他。
王彪卻興致更勃,低頭在妻子被警服領子磨得發紅的後頸上狂亂地親吻啃咬,下半身由下而上,一下又一下沉重地向上猛頂!每一次都精準地頂到最深處,撞得妻子嬌軀顫抖,發出含糊的嗯啊聲。
“陳昊知道嗎?”王彪貼在她耳邊,吐出這個名字。
靜秋渾身一僵,連體內的軟肉都瞬間劇烈收縮。
“不知道最好,對吧?”王彪放聲大笑,下半身的抽送再次狂暴如風,“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你的騷水、你的嫩逼、你這雙被老子乾破的警服絲襪——全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別……別提他……”
“為什麼不提?你下麵夾得更緊了!爽死老子了!”
王彪死死按住妻子的胯部,最後幾下如狂風暴雨般又深又重地狂撞!粗大的囊袋狠狠拍打在她被黑絲勒出紅印的臀尖上,發出清脆無比的“啪啪”巨響!
“叫老子名字!”
“不……啊……啊!”
“不叫?不叫老子現在就全都射你子宮裡!”
靜秋拚命地搖頭,散亂的長發粘在桌上的情況說明上,大顆大顆的眼淚砸在紙麵上,暈開一片墨跡。
王彪喘著牛一樣的粗氣,竟然真的卡在最深處,死死扣住她的腰不再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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