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蘭身上滴下來的，有些是他自己洗澡帶出來的水。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變得渾濁不堪，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這女人的反應……是不是有點太大了？”林震霆喃喃自語，心中的疑慮非但沒有消散，反而更重了。
溢奶他見過，雖然這次量大得驚人，但沈若蘭剛才那種驚恐到極點的眼神，更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被抓包後的恐懼。
林震霆蹲下身，想要仔細看看地上的液體。但浴室門口本來就濕滑，剛才沈若蘭那一通亂跑，把地上的水漬踩得亂七八糟，奶水、愛液、精液和洗澡水早就混成了一鍋粥，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成分。
“真是瘋了……”林震霆搖了搖頭，站起身來，隻覺得一股莫名的煩躁堵在胸口。
他轉身準備回床上躺著，但就在他轉身的那一刻，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了房間另一側的那個大衣櫃。
那個剛才沈若蘭一直站著“照鏡子”的地方。
鬼使神差地，林震霆停下了腳步。
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剛才妻子站在那裡的畫麵——她神色慌張，手裡緊緊抓著一件睡袍，上半身前傾，下半身卻一直隱沒在衣櫃門的陰影裡。當時她說是在比劃衣服，可是……比劃衣服需要一直站在那個角落裡不動嗎？而且還需要那樣奇怪的姿勢？
林震霆眯起眼睛，緩緩走了過去。
衣櫃的門還是半開著的，保持著剛才沈若蘭離開時的樣子。
林震霆走到衣櫃前，目光像探照燈一樣在裡麵掃視。這裡是掛大衣的區域，下麵有一層隔板。
突然，他的目光凝固了。
在衣櫃內側的木質底板上，在那件黑色長款風衣的下擺處，有一滴極其不起眼的液體。
那不是奶水。奶水是乳白色的，乾了會有奶漬。
但這滴液體，是半透明的，略微帶著一點渾濁的乳白，靜靜地掛在深色的木板上，還沒有完全乾透，呈現出一種膠質的粘稠感。
這位置非常刁鑽，如果是沈若蘭站在外麵溢奶，根本不可能噴到衣櫃這麼裡麵的位置，除非……除非當時衣櫃裡還有別人，或者是沈若蘭把什麼東西塞進去了。
林震霆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緩緩伸出食指，在那滴粘稠的液體上輕輕抹了一下。
那種觸感……滑膩、拉絲，帶著一種令人惡心的熟悉感。
這不是女人的東西。
作為男人，林震霆太熟悉這種東西了。這是男人在極度興奮時，尿道口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或者是射精後殘留在龜頭上的餘精。
他將沾著液體的手指湊到鼻端，輕輕嗅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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