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發現自己雙性人的身份。
他好幾次想坦白……
等他對上秦宣的眼神,他的話又縮了回去。
簡年試探性問道:“你以前有和別人這樣嗎?”
秦宣搖了搖:“你是第一個。”
=口=!
青年不死心般又問道:“你這麼帥,又這麼有能力,以前沒人對你表示過好感嗎?”
秦宣皺著眉,看了簡年一會,然後微微抬起身;“不清楚,沒關注過。”男人低聲詢問道,“你吃醋了嗎?”
對方一個直球打了過來,差點叫他懵了,他以前不是沒被男男女女各種曖昧的試探表白過,但秦宣這樣光明正大地問他:你是不是吃醋了的。還是第一個。
簡年更羞愧了,他的好鄰居,不會真的對他情根深種吧?
不行,不能再欺騙他了——
男人和他拉開距離時,簡年忽然看見了對方手臂上的肌肉,沒有那些健身教練誇張,但放在秦宣身上總是叫人吃驚的。明明才過了幾天,怎麼感覺秦宣身材又變得更好了。
曾經的秦宣,在簡年眼裡,他一直是個‘文文弱弱’的腦力勞動者形象,自從第一次親熱過後,他就開始走上了被秦宣屢次打擊的道路。但這樣漂亮的肌肉放在他身上,也沒有很突兀,隻會叫人覺得:秦宣果然是秦宣,又聰明,身材還這麼好。
換而言之,他應該打不過。
“你,你最近好像比以前強一點了?”簡年悄悄咽著口水,看了秦宣一眼,“看起來還……還挺能打的。”
秦宣:“嗯?可能最近忙起來了。”
男人又補了一句:“我一直挺能打的。”
無論是誰,在這種情況下,總是不願意被人輕易看扁的,尤其是現在簡年的身份特殊,是自己的‘愛慕者’。
此話一出,簡年更不敢坦白了。
他們的關係越發複雜起來,像是被風吹卷的絲線,在某個節點就瘋狂纏繞在一起。
簡年擔驚受怕了好久,可生活還是如常一般:“對不起,可能是我之前腦抽了。明天我們回去吧。”
青年聲音有些低落,他本以為自己救了秦宣一命,可秦宣就這樣放下手頭的事情、跟著他一起出來流浪後……
竟然什麼都沒發生。
他又是被打臉,又是慶幸。
倒是秦宣反而過來安慰他:“沒事,就當出來度假了,天天悶在實驗裡,也很無聊。”
他說的很隨意,好像真的不意那些事。
*
本來都做好準備明天回去了,可真的睡覺的時候,簡年一直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的心很慌亂,眼皮一直跳。他想起那些俗語,什麼左眼跳災右眼跳福。那他左右一起跳算怎麼回事?
到後半夜,他完全撐不住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就大變了樣。
簡年做了個夢,他夢到自己這段時間和秦宣呆在一起的時光都是夢,他摔下懸崖之後並沒有重生回來,而且被倒吊在懸崖上的大樹乾上,上不去下不來,陷入了沉睡。
他又夢見了那隻喪屍,和自己一起倒掛金鉤,那喪屍又冷又冰的,還一個勁兒地想碰他。忽然,他微微張開了嘴——
“不,不要!”
青年掙紮著叫喚起來,前麵有個黑影,一直守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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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年,簡年,醒醒……”
黑漆漆的東西,簡年一時間沒分清夢境和現實,以為對方是喪屍,他揮出了平身最重的一拳。
對方吃痛般悶哼一聲,完全沒躲。
“秦,秦宣?!怎麼是你!”簡年大力喘了幾口氣,巡望四周,他有些迷糊了,“這,這是哪兒……”
不是他們先前住的地方,周圍的環境極為陌生,4、5月的天氣也不該是這樣的……氣溫乎變冷了許多,秦宣身上還穿著一件大衣,隻是衣服上還有不少灰,這和他以往俊美斯文的模樣大相徑庭。但是他自己卻感覺到熱意,他恨不得找個涼水去遊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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