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
他崩潰地抓住秦宣:“要你,我要你……”
“簡年,是你自己說的。你、要、我。”
秦宣狠狠地在他耳朵上咬了一口,簡年扭動著掙紮起來,哭叫著喊疼,秦宣聽見他的哭聲後,又放鬆了點力氣,輕輕地含著那隻小巧潔白的耳垂,抿著唇吸了幾口。
男人渾身都比他冷,除了他的舌頭。
又濕又熱。
舔舐耳朵的時候是這樣,埋在他腿間舔女穴的時候更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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