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從身後狂暴鑿弄。簡年被他雞釘穿的時候,連從眼尾滾落下來的淚水都是滾燙的,他不知道簡年是不是和他一樣,心臟又癢又雀躍,緊密結合的快樂可以暫時壓製他內心的暴欲——
猙獰肉棒在滑嫩軟肉間來回抽插,劇烈的快感侵襲兩人的全部,每一處器官都被熱欲調動得興奮起來。他低吼著,把試圖在他胯下不斷扭動細白腰肢的纖瘦青年,一次、又一次地徹底貫穿。
聽著他哀哀連叫,半是歡愉半是痛苦地求饒:‘喪屍大哥,你放了我吧,你咬死我也行。’
喪屍形態下的他格外迷戀簡年身上的氣味,他的冰冷的,哪怕他身上保留著大部分人類的特征,可那也不能更改他目前是個喪屍的事實。
喪屍的性器雖然是他全身最熱的地方,可和青年柔軟溫熱的軟爛濕穴相比,那就是根硬邦邦又極其寒涼的可怖利刃。
簡年好幾次都罵:那些個傳說中的玉勢都沒你這麼冷這麼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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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好像從未回應過青年,他滿腦子都是怎麼更多地侵占他,占有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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