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了起來,露出一片雪白的背脊,上麵是幾道紅色的鞭痕,像是一道連綿起伏的雪山,上麵開著錚錚傲骨的紅梅,豔到極致變成了隱晦的色欲。
可惜了這身好皮子。
背上的傷口還好,沒破皮,眼中的是手肘之處,許是在地上摩擦過,關節處都紅透了,還有些細碎的小石子也沒有清理乾淨。
床上的少年上身赤裸,衣衫鬆鬆垮垮的堆積在腰臀之處,露出渾圓挺翹的臀部線條,顯出少年人特有的那種青澀的,力量的美感。
來人靜靜的看了一會兒,然後伸出手指,在薑吟後背的紅痕處輕輕的磨擦了一下,冰涼的指腹接觸到火辣辣的傷口,讓床上的人情不自禁的戰栗了一下。
男人半垂著眼,自言自語的說道,“阿吟,疼嗎?”
指腹下的傷痕明顯沒有上藥的痕跡,還有些紅腫。
“明明就照顧不好你自己,為什麼還不要師尊來幫你?”然而床上的人早已經睡熟了,他這句話自然是得不到回答。
衛辭也不在意,或者說他隻是想將自己心中的意思表達出來,並不在乎少年是否能聽到,“為什麼呢?”
他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手指撫上薑吟的額頭,然後滿滿的順著他的臉一直摸到他的耳垂之處,輕柔的、曖昧的撫摸,最後整個人都靠了過去,親密的貼上了薑吟的脖子。
“為什麼不要師尊幫你?”
“為什麼隻要你的師兄?”
“是師尊哪裡做的不好讓你討厭了嗎?”
嘴唇貼了上去,或許是因為知道床上的人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所以才肆無忌憚,毫無顧忌,放縱自己遵循身體的本能,他緩緩地靠近少年的脖子之處,留下一個個細碎的、密密麻麻的親吻,從脖子一路吻到細瘦的肩膀,然後是下榻的脊背,手指被引誘著摸上性感的腰線,一直撫摸過挺翹的肉臀。
舌頭舔過紅色的鞭痕,留下濕漉漉的液體,那力道或輕或重的折磨著夢中的少年,惹得他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直到被弄得狠了,少年嘴裡露出一聲不滿的嗚咽,還輕輕的推撓著他。
衛辭這才驚醒似的放開手,他看著自己指尖的粘膩,看著少年背上被他舔過的痕跡,而薑吟還在熟睡著對此一無所知。
他這是在乾什麼?
那是自己的徒弟,又不是什麼隨隨便便的小玩意兒,他怎麼可以對薑吟產生那種隱晦又危險的想法,衛辭怔怔地站了起來。
他將紅色的發帶再次束回頭上。
這一切都是心魔在作祟,衛辭想,是心魔迷惑了他。
他腦袋裡混亂又迷茫,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門。
而房間之內。
一道常人聽不見的機械的聲音在急切地重複著,“警告宿主,有危險降臨!”
“警告宿主,有危險降臨!請注意自身的安全!”
“嘀嘀嘀——開啟自動喚醒宿主措施:啟動電擊行為!”
“電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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