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吟簡直要被他氣笑了,“你又不是我夫君,管那麼寬乾嘛?捉奸啊?”
沈崔纓一瞬間紅了臉,眼神遊離的看著天空,“我.......我是幫師尊檢查你的,你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要是不看嚴了,你肯定要出去亂勾搭人,我可不能讓你給師尊戴綠帽子!”
薑吟:........
一時間不知道是不是該讚美他對衛辭愛得深沉,連衛辭的曖昧對象都要一起監督。
一路上,衛辭在前麵走,薑吟和沈崔纓在後麵打打鬨鬨。
最後到了個隱蔽的地方,幾人開始禦劍飛行。
這一次是直達雍州城,飛的有點久,薑吟這次經過了船上的魔鬼訓練之後已經能夠輕鬆自如地使用一些劍招了,像這種禦劍的問題對他來說簡直是小kiss。
中途衛辭跟幾位長老聯係了一下,最後決定在一家客棧會和。
兩位長老領著大部隊比他們先到幾天,已經在客棧定好了房間,隻等著衛辭和他的兩個徒弟過來了,薑吟他們到達的時間剛剛好,正好是中午,一群弟子穿著青雲宗特有的青色符紋袍,廣袖飛舞,舞劍的時候特別好看。
長老們都在各自的房間裡,因此樓下的一眾弟子樂的放鬆自在,有的在外麵互相指導劍術,有的聚眾在大廳裡飲酒作樂,看那聚集的人數一共分別三個派別,一邊是以孔瑄為首的主享奢侈華美,聚集在一起的大多是修真界的富二代,穿的雖然也是青色弟子服,但那外麵罩著的紗衣、身上帶著的配飾,個個都是價值不菲的寶貝。
另一邊則是以葉竹筠為首的苦修派的弟子,各個都是天資卓越之輩,連休息時間都在抱著劍譜看書,葉竹筠更是找了個清靜的角落閉目休息,他懷裡抱著劍,即使在休息時刻也保持著該有的警惕之心。
還有的則是獨立的個體,哪個派別的都不是,獨自一人或者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
坐在正中間的被眾人擁護的孔瑄嗤笑著看了一眼葉竹筠,“要睡覺就自己回樓上睡,跑到這大廳裡裝模作樣!”
葉竹筠神色冷淡的抬眼看他,視線像是刀一樣冰冰冷冷的割在他的身上。
“怎麼,還不讓人說啊?”孔瑄眼神挑釁的看著他,這葉竹筠和他同為主峰掌門門下的弟子,卻因為對方先來一步做了他的師兄,壓了他一頭,讓他怎麼能不恨。
葉竹筠突然起身,大家都以為兩人要大打一架,就連孔瑄都握緊了手裡的鞭子,警惕的戰了起來。
誰知葉竹筠突然繞過他們走向大門口。
在場的眾人:........???怎麼走開了,不是要打架了嗎?
葉竹筠剛才突然感受到了一股來自血脈裡的威亞,那種連骨血都要一同沸騰起來的感覺太令人著迷了,他一瞬間就知道是誰來了。
果然,下一秒門外突然傳來弟子驚喜的叫喊聲。
“是衛師叔!衛師叔他們來了——!”
“衛師叔和沈師兄還有薑師弟........快進來......”
“泣水劍君來了——!”
“快去通知長老們!”
然後隻見一群人圍著進來了,衛辭有事先上去找幾位長老了,隻剩下薑吟和沈崔纓兩人留在下麵,沈崔纓不喜歡太熱鬨的的場景,跟幾個熟悉的弟子打了聲招呼就上樓去了。
薑吟看見一旁的葉竹筠眼睛一亮,高高興興的和他招手,然後對方果然朝他的方向走來了,“葉師兄幾日不見,修為似乎更高了?”
“嗯。”葉竹筠淺淺一笑,往日冷淡的容顏突然被染上一絲旖旎,顯得他眉骨越發鋒利,“你們這些日子可好,我見你身上的氣息似有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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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薑吟高興的大叫起來,原來自己進步的這麼明顯啊,他原本還覺得衛辭對他的訓練太過分了,現在卻被人誇得小嘴合不攏,“都是師尊教導的好啦!”
不過,葉竹筠輕輕嗅了嗅他的身上,臉色突然陰沉了下來。
“你成年期已經過了?”
是誰?染指了他的王........
他明明是笑著的,眼裡的墨色卻一點一點的加深,瞳孔縮成細細的一條,有一種危險的感覺,這是蛇類動物情緒激動過大的時候會有的現象。
薑吟覺得他的臉色有些奇怪,想著對方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由湊過去悄悄地說,“已經成年了,我還有角哦~”
他獻寶似的抓著葉竹筠的手摸了一下他的頭,龍角已經隱下去了,隻剩下兩個小疙瘩,“以後再在給你看。”
葉竹筠卻被驚到了一樣瞬間抽回了手,連薑吟都被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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