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嗎?”她又問。
我握著她腳踝的手僵在了那裡,肉棒還深深地埋在她那柔軟的足穴之中,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問話,那股剛剛升起的欲望,竟硬生生地被掐斷了些許。
是關心嗎?
這個念頭在我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又被我否定。
不,不可能是關心。
她是晏清都,她修煉的是《太上忘情道》。她的世界裡,沒有“關心”這種情緒。
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問?
是……試探?還是單純的好奇?
我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的大腦一片混亂,所有的言語都堵在了喉嚨裡。
我隻能呆呆地看著她,用最原始的、也是最無力的動作,輕輕地點了點頭。
“如果是這樣,我很抱歉。”
晏清都向我道歉。
她的語氣依舊是那樣的平靜,那樣的不帶波瀾,就好像在說一件與自己毫不相乾的事情。
“我很抱歉”,這四個字從她口中說出,沒有帶來任何安慰,反而讓我感到一陣更加強烈的、難以言喻的荒謬感。
然後,她又問道:“你需要我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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