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離開了。
這場荒唐而淫靡的遊戲,又到了該結束的時候。
她穿上了那雙乾淨的繡花鞋。我能想象得到,當她那隻還沾滿著我精液的腳,踩入那片乾燥柔軟的空間時,會是怎樣一番泥濘不堪的景象。
我知道,我該起身告辭了。
但在她開口說話之前,一個更加大膽,也更加卑劣的念頭,湧上了我的心頭。
我無法在晏清都這裡,取得任何不一樣的關注。
我無法讓她為我皺眉,無法讓她為我展顏。我永遠都隻是她眼中的一粒塵埃,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但是……
我的目光,落在了她那雙已經穿好,並且被裙擺遮掩住的繡花鞋上。
我無法擁有她的人,無法擁有她的心。
但我想,我的精液,或許可以。
我的精液,可以一直陪伴著她。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在她行走坐臥之間,在我無法觸及的、那片最私密的空間裡,玷汙她,褻瀆她,讓她每時每刻,都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我看著她,鼓起了我此生最大的勇氣,用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輕聲說道:
“師姐……可不可以……不要清理……鞋子裡的東西?”
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我隻是,將我最後的、也是最卑劣的願望,說了出來。
我甚至不知道她聽完之後,會不會第一次,對我露出厭惡的表情,將我這個得寸進尺的蟲子一腳踢開。
又或許,她會用她那清冷的聲音,斥責我的不知好歹。
但她沒有。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我,良久,良久。
然後,她緩緩地,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那一瞬間,我感覺整個世界都顛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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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離開的。
當我再次回到自己那間冰冷而黑暗的洞府時,我懷裡揣著的,不再是她的羅襪,而是我那顆因為極致的興奮和狂喜而幾乎要炸裂開來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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