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第一反應,卻是要俯下身來,用嘴為我清潔那根還沾著我們兩人體液的、已經疲軟的肉棒。
“不用了。”我攔住了她。
我胡亂地穿好了自己的衣裳,褲子提上,腰帶係好,感覺整個人又重新回到了那個屬於“正常世界”的殼子裡。
晏清都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沒有說什麼,隻是很自然地伸手,幫我整理衣裳。
我看著在我麵前低著頭的晏清都,她長長的睫毛垂著,露出一截雪白而又纖細的脖頸,那支我送的木簪因為剛才劇烈的動作已經有些鬆了,幾縷黑色的長發垂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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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摸向她的脖子,將那個黑色的、還帶著銀色牽引繩的項圈,解了下來,收進了儲物袋。
項圈離開她脖頸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那片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紅色的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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