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學資料借我打印一份？”
“啊？行啊，是你要看嗎？”
“是有朋友需要，你是我朋友裡數學最好的，肯定先指望你啊。”
方恒一愣，自從昨天上午他查過成績後，隻覺得世界都要昏暗了，他是個對不起父母對不起老師對不起同學的罪人，沒想到這會梵景又說他是朋友又誇他數學好的，雖然有點矯情，但他真的感動了。
“我現在回家給你拿！”方恒起身要走。
“現在嗎？”梵景堪堪抓住在眼前飛過的衣角。
“對！騎車十分鐘，你等一下！”說罷就衝出了教室。
等他走後，梵景才發現班主任一直在看著他們，梵景走到講台上和老師搭話。
“和同學互相幫助，這很好，你們一定要珍惜這份同窗之情啊。”
梵景點點頭，將自己的成績和老王說了，老王露出欣喜的神色，被方恒打擊得蒼老的臉一下子恢複了大半。
“你想上C大是吧？”
梵景說是，他倒是沒想到老王還記著他之前說過的話。
“有沒有考慮過C市的科技大？雖然排名比C大低一點，但你這個成績可以報最好的電子科技專業，這是國家近幾年大力發展的領域，未來也是重中之重，而且目前已經在國際上取得領先地位了，科技大在這塊是排第一的，你外語也很好，將來無論是就業還是繼續深造，路都很寬。”
這是梵景未曾考慮過的角度，他一心想當趙昊誠學弟，又青睞C大的名氣，所以隻把這裡當做自己的目標，還是頭次從專業和未來發展的方麵來思考這件事。他一時消化不了，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老王看他表情就知道這孩子懵了，又跟他詳細講了講C大和科技大的優劣，以及一個重要的問題：梵景的成績報科技大最好的專業是穩的，但要是想報C大的王牌專業，多少有點懸，哪怕是在超常發揮的情況下。
梵景有些喪氣地點點頭，得知成績後的欣喜一下子消失了，他原本還春風得意自己念念不忘必有回響，今天就被澆了盆冷水，告訴他高興地太早了
老王自然看出了他的想法，隻能拍拍梵景的肩膀，告訴他好好和家人商量商量，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問自己這個班主任，然後便走去詢問其他學生的情況。
很快方恒就風風火火地回來了，走到梵景身旁將手裡的袋子遞給他，梵景收下道謝，看著整整齊齊裝訂成冊的手寫稿，忍不住翻看了起來。
字跡娟秀、條理清晰，方恒居然將高中三年數學科目的所有知識點及其基礎、常規、變體、複合題型都做了總結，包括每一年的真題也在所屬類目中做了拆分，讓考點一目了然。
“牛好牛！”梵景讚歎。
“希望對你朋友有用，我先走了，把你的資料帶去打印一份，再回去說服一下我爸媽。”方恒收拾書包，問他：“明天上午你還來嗎？不來的話我把東西送到你家。”
“明天我還來，還是這個時間。”
方恒點點頭，跟班主任打了個招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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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景歎口氣，心想這麼認真努力的學生也要經曆滑鐵盧，上天真是不公平，然後拿起空了的書包也回去了。
第二天早上梵景到了教室，他桌子上整整齊齊擺著自己借出去的資料，外麵還貼心地套了一個文件袋，而方恒本人正站在關悠悠身旁，替關悠悠和老王的談話，這會倒是完全沒有昨天那可憐兮兮的樣子了，梵景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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