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沒說什麼時候回來，直到晚上八點趙昊誠實在忍不住給他撥了電話。
電話接通的很快，梵景“喂”了一聲等他回應。
“小景，今天晚上大概幾點回來？還是要在外婆家住一晚？”
“我在路上，還有不到二十分鐘就回去了。”梵景答道，繼而反問：“你吃晚飯了嗎？”
趙昊誠一愣，老老實實回答：“還沒有。”
“嗯，我也沒有，一會我買點上去。”
梵景說完就掛了電話，半個小時後拎著不少吃食進了家門，有樓下熟食店的熟肉和涼菜，還有隔壁打包的一份牛肉蓋飯。他把食物在桌上擺好，然後把蓋飯推到趙昊誠麵前。
趙昊誠起身要去拿個空碗撥出來一些，被梵景出聲製止了：“你吃吧，我不太餓。”
趙昊誠扭頭看向梵景，對方也跟著挪開視線，有些不自在地說：“我晚上中午吃得還沒怎麼消化，你自己吃就行了。”
趙昊誠點點頭，開始吃他之前常點的這份牛肉蓋澆飯。
吃到一半，他偷偷看了兩眼舉著筷子發呆的梵景，小心措辭：“年貨我們還沒買呢。”
梵景回神，聽到趙昊誠的話不由想起了去年這個時候，趕在雙方父母回家之前，趙昊誠已經帶著他去超市采購過好幾次了，那會趙昊誠還不會開車，他們隻能打車來回，照樣用各種零食把家裡塞得滿滿當當。
那時他可沒想過有一天兩人會像如今這般，生疏得也就比形同陌路強上一點。
見梵景不搭腔，趙昊誠繼續說：“等明年我畢業正式上班後，年假東拚西湊可能也就七八天，春運還可能買不上票，不一定能趕回家所以我想和你、你們好好過這個年。”
趙昊誠艱難地把這些話說出口，梵景垂眸的神情終於有了變化，他點了點頭，輕聲說：“明天上午去買一些東西吧。”
趙昊誠笑著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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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九點，兩人準時出發，趙昊誠驅車帶梵景去了兩人最熟悉的超市，在梵景高中不遠處的商業街。
此時距離年關沒幾天時間，超市裡自然人滿為患，趙昊誠推著購物車，不斷往裡麵放梵景愛吃的零食。梵景則是一路沉默，雙手插兜，陷在回憶裡出不來。
結賬的時候，收銀員提醒他們拿著小票可以去換一副春聯，趙昊誠便讓梵景站在原地等著，自己去兌換，然後笑著朝他走來。
笑得和去年這時候一樣開心，梵景心想。
他無法自控地用眼神貪婪地凝視趙昊誠的笑容，直到對方走到他麵前，而他不願讓對方看到自己發紅的眼眶。
到家已經一點多了，趙昊誠急忙煮了兩碗小餛飩當午飯。
餐桌上氣氛沉悶，梵景突然開口：“我媽我媽回來你就別做飯了。”
趙昊誠捏著湯匙的手頓住了，沉默幾秒才輕聲問為什麼。
“你的手”梵景頓了頓：“每頓都自己做太麻煩了，反正他們在家也待不了幾天，直接點餐就行。”
趙昊誠剛想說自己的手已經好了一點感覺都沒有，又想到胡亞蓮一直催促自己和梵景分開，他應該在她麵前和梵景保持距離。
他隻好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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