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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明夷反問道:“柳公子以為,祥瑞是好是壞?”這話問得明顯有深意,我遲疑了一會兒才道:“這……旁的不說,至少進獻祥瑞者會受到嘉獎吧?”
“那貧道再問柳公子,長壽之人是進獻者嗎?”
“這……難道?”我心中巨震,回憶起老擒風衛所說,進獻祥瑞者乃是當年的白水知縣,而百歲老人應屬“祥瑞”之物——這之間的區別,細思極恐,連我也不敢多想。
葉明夷冷笑一聲:“如柳公子所想,貧道五世祖正是被進獻的‘祥瑞之物’。”她尤其在“物”字上加重了語氣,能讓心如死灰的修道女冠神態失儀,怨懟之深難以想象。
“這中間到底有什麼隱情?”我明知此中定有驚天內幕,卻仍然擋不住心中翻湧的好奇心。
葉明夷鳳目冷冷地打量了一番,終是緩緩開口:“貧道……數代以前,我葉家原本隻是白水縣內平常的富戶,家中有幾畝薄田,也沒出過長壽高齡之先祖。”
“我五世祖本名為葉奇英,讀過私塾卻沒能考取功名,後來便改行經商,小有成就,頗具錢財。而他並沒有為富不仁,誠信買賣、童叟無欺,而且積德行善,每逢災荒或者每月十五,都會施粥舍米、救窮濟困。也不知真是善有善報,就如當年他救濟的那些窮人為他祈福的那樣——他真的長命百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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