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我如何努力觀察,翻開廢墟、檢視牆根,就差掘地三尺了,都無法發現類似的的物件,不知是官府清理走了還是那夥凶人毀滅了證據。
“娘親,孩兒一無所獲。”結束了搜索,我與娘親在村口小道彙合,滿臉苦色,雙手攤開。
娘親溺愛地摸了摸我的腦袋,寬慰道:“霄兒勿需自責,那塊殘磚已是極大的發現了。”
“嗯。”玉手輕撫頭頂讓我極為受用,頹廢之意瞬間消融於無形。
娘親收回玉手,施然來到了坪地邊緣,身如傲鬆,臨風遠眺。
我也跟著望去,隻見對麵鬱鬱蔥蔥的連綿山峰,叢林間野兔狡狐爭相追逐,來時崎嶇道路不遠處有一條潺潺小溪,如衣帶鋪地,源頭當是蘭溪村後的一汪山澗清泉——這是我方才所見過的,雖然水中已沉積了腐葉枯枝——這應是蘭溪村名的來曆;之前問路的小村落,要轉一個山坳,居高臨下也難以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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