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遑多讓,但哪怕我每回都泄得幾近脫陽,事後仍是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所攝,全無後怕,直覺精儘人亡也心甘情願。
道德倫常,受其桎梏時無異於枷鎖,突破後卻是刺激欲念的無上妙因,若無囚龍鎖與冰雪元炁相助,恐怕這兩回歡好都是淺嘗輒止、丟盔棄甲了。
反觀娘親極樂加身時意亂神迷的情狀,表明她也極其享受,尤其是仙子吹簫時,麵對黝黑醜陋的陽物毫無嫌棄、溫柔侍奉,更露出一抹陶醉之色……
思及此處,一股褻瀆與冒犯娘親的罪惡感盤踞心頭,方才欲焰狂漲不曾注意,此時邪火泄儘,它重又浮現,而且更加難以消解。
我不由低落道:“娘親,以後吹簫之事,可以不為嗎?”
“怎麼,霄兒不舒服嗎?”娘親反應溫柔,帶著一絲不解,轉而又浮現了關切之色,“是被娘咬疼了麼?可曾傷到霄兒?”
“不是不是,孩兒很舒服,娘親也沒有咬到……”娘親的詢問讓我回憶起了陽物被仙子嗦吮的香豔享受,差點被帶偏,急忙改口,“呸呸呸,和這些沒關係,孩兒隻是覺得,這種侍奉……太折辱娘親了。”
“原來是此事啊,這有何折辱?洞房花燭夜,霄兒不也為娘品玉了嗎?”娘親舒了一口氣,水眸飄來,竟有媚眼如絲之感,“那‘胯下之辱’,霄兒不也甘之如飴麼?”
我心頭一跳,強自鎮定道:“不一樣的,娘親那裡生得精美悅目,而孩兒卻是醜陋肮臟……”
“如此說來,娘不也一樣臟?”
“娘親的神功可以自潔軀體,當然不會臟,還有一股香味。”我緩緩搖頭,自卑不已,“孩兒卻沒有那般本事,隻是肉體凡胎,自然汙濁不堪……”
“霄兒,你弄錯了一件事。”娘親螓首輕搖,神色一肅,眸中愛意卻不曾稍減。
“什麼事?”我不由一愣。
“此等事情,無關於私處肮臟與否,而在於對方是否願意。如若是脅逼他人為之,哪怕私處再賞心悅目,也是強迫之舉,這才叫折辱。”
娘親柔聲說道,“但霄兒和娘,並未開口要求彼此,都是自發自願,何來折辱之說?況且霄兒舔得開心,卻不許娘也為愛兒服侍一番,得些歡愉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嗯……”我猶豫了一會兒,似乎確實有些太過自我了,但還是詢問,“娘親真的不覺得委屈?”
“傻霄兒,這些本就是閨房之樂,娘心甘情願侍奉夫君,何來委屈之說?”娘親輕輕逗弄著我的鼻子,將心意款款述說,轉而促狹打趣,“況且,霄兒的寶貝在娘嘴裡逞威風時氣勢洶洶,幼時卻不過尾指大小,娘也感覺頗為奇妙呢……”
說到最後,娘親竟是捂嘴輕笑起來。
卻聽得我有些麵頰發燙,不由撒嬌打斷:“娘親——”
“好好好,娘不說了。”娘親收起促狹的笑容,嬌聲嗔問,“除此之外,霄兒不也很舒服麼?說什麼魂都要飛了……”
“娘親,那實在太舒服了,孩兒忍不住……孩兒知錯了……”這下我徹底麵紅耳赤,口是心非之舉實難自辯,聲音越來越低。
“舒服有什麼錯的?”娘親瑩眸笑意隱隱,玉指臨摹著我的眉宇,柔聲開解,“霄兒越舒服,說明越喜歡娘呀~”
我眼前一亮:“是這樣嗎?!”
“當然了!”娘親玉手未停,仙顏溫柔,理所當然道,“若是不喜歡的女子,霄兒連瞧都不會瞧一眼,又怎會被勾起欲火呢?”我瞬間醍醐灌頂、恍然大悟——正是此理,當日紅袖添香園內,那衣著暴露的女子投懷送抱,我不僅未覺欲火焚身,反而不知所措、尷尬無比,直欲逃離那是非之地。
思及此處,我又反問道:“娘親也是如此嗎?”
“那是當然了,娘不是說過,隻有霄兒才能當娘的夫君麼?”玉指輕點我額頭,娘親微微嗔道,“若非霄兒,娘的太陰遺世篇清心靜念,保管比冰塊還冷,霄兒可是領教過多年的。”我深以為然地點頭:“那倒是……”
娘親所說正是葳蕤穀中相處的歲月,那段日子冰清雪冷,宛若高處不勝寒的仙子,都讓我懷疑起自己的身世來了。
不過轉念一想,又有些得意——能夠打破娘親的心境,世上唯我一人而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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