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考驗,按規矩可是要傅昭寧一個人找到的藥材,可是她有這本事嗎?
季老頭眼睛瞪向劉副將。
“她不是一個人出來的?”
“季老,這可不能證明東西就是她一個人挖的啊。”劉副將雙手一攤。
“宮裡派你們在這裡守著入口,就是不讓其他人進去,沒有別人進山,還能有誰幫她?”季老又說。
劉副將就看向了雋王。
“這也很難說,我們隻是守著這個入口,但有些人總能派人從別的地方潛進去吧?”
雋王語氣淡淡,“所以,你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看向本王,是在懷疑本王?”
“卑職不敢。”
劉副將雖然說著不敢,但看他的神情卻分明就是在指他。
他篤定現在雋王也不能證明什麼。
但是下一刻,卻見眼前寒光一閃。
劉副將心頭大驚,急急想要避開,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把劍,刺進了他的肚子。
血湧了出來。
“啊!”站在劉副將身邊的人都大驚失色,慌忙避開。
劉副將不敢置信的緩緩低下頭,就在他親眼看著的時候,那把劍又刷地抽了出去。
雋王把沾血的劍丟回了青一,他拿出了一條手帕,一邊仔細擦著手指,一邊淡淡地說,“本王許多年沒回京城,現在一個小小的禦林軍副將都敢到本王頭上蹦噠了。”
嗯,誰給的臉,誰給的膽子?
劉副將雙手捂住了肚子,血一直湧出來,他失神的眼睛看向了李神醫。
李神醫臉色都白了。
雋王原來是這樣可怕的人嗎?
這時,雋王看向了傅昭寧,又開了口。
“不是說你懂醫?他們既然懷疑你不識得這些藥材,懷疑是別人幫你的,給你個機會證明,這裡麵有止血的藥材吧?”
傅昭寧也才回過神來,“你是讓我給他止血?”
她也是現在才發現雋王這個人還是有危險性的,看著清清冷冷又長年有病有身,還以為就是個冷漠一點的人,誰知道他骨子裡還有殘酷暴戾的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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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王劍偏了一分,饒他一條狗命。不過,能不能止得住血就看你了。”
傅昭寧抿緊了嘴,立即就拿起了其中一簇藥草,伸手朝青一抓去。青一一驚,還沒反應過來,剛剛擦乾淨血跡的劍又到了傅昭寧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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