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你來試試?啊哈哈……”顏三娘一擊粉拳敲在李鐵狗胸口,“啊哈……難受死我了……好疼啊……”
李鐵狗展示著自己破爛不堪的腳丫,道:“哎……你看我腳底雖然也爛了大半,好在不如你這般徹底沒了腳形。”
普通一邊切割顏三娘的腳底,一邊看了眼李鐵狗的腳,說道:“李施主,待我救治完幾位女施主,便為你的雙腳做處理。你這雙腳亦傷得不輕,腳趾皆已磨爛,腳指甲不見蹤影,恐怕得費些功夫。”
李鐵狗淡然:“不著急,嚴家這幾位女俠傷比我重。”
顏三娘在旁吹冷風:“我看,這傻狗子的腳,塗點唾沫就會好的。” 李鐵狗湊到顏三娘身邊,道:“那用你的唾沫唄,你給我舔舔。” “你這……啊哈哈!”顏三娘又忍無可忍的笑出了聲,“你這人當真可惡,哈哈!” 好在普通已點住顏三娘穴道,活計才算順利。雖然費了些時間,但還是將三娘的腳底爛肉儘數切除了。轉而,普通又徐徐切下普嫻的腳掌,普嫻已然喪失理智,竟對腳掌被切除毫無反應,看得其餘人心中暗道可憐。
忙活完顏三娘的一雙腳掌,最後有待安上的便是嚴大娘的乳頭。見普嫻一副將死不活的模樣,嚴大娘跪在普嫻麵前,雙手撩起自己一頭長發,將自己一對白玉般的胸脯展露而出,遂曰:“普通大師,開刀吧。讓普嫻大師最後能痛快些。”
普通道:“阿彌陀佛。佛門四大皆空,施主不必糾結於此,隻需自行做好準備便是。”
見嚴大娘微微頷首,普通便著手沿嚴大娘剩餘的乳暈,用尖刀劃出渾圓。嚴大娘吃痛,瞪大雙目,銅鈴般的眼珠愣是眨都沒眨一下。可切乳之痛怎堪輕易忍受?嚴大娘雖不眨眼,終究還是疼得眼淚橫流,無法自製。
至於普嫻的乳頭,普通倒是割得乾脆利落。隻見他揪起普嫻兩顆粉嫩的乳頭,輕描淡寫的手起刀落,頃刻間便切下兩個小圓,乳暈切得一絲不差。普嫻雙峰鮮血噴濺,一雙美乳隨之上下亂彈。
“呃……”普嫻隻發了一聲嗚咽,兩眼直勾勾的凝視普通。
普通右手在嚴大娘胸前飛速來回穿梭。僅僅短短的一呼一吸間,普嫻的乳頭便被縫在了嚴大娘雙峰之上。
諸事完畢後,普通放下手中尖刀與針線,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雖然我已將諸位的傷口縫合完畢,但肉與肉之間還需時日以生長緊實。這一二日,暫且切莫胡亂動彈,以免接合處壞死。記得多調理內息,配合我特配的湯藥,即可更快愈合。”
“畋哥……”
普通回首,見普嫻神色迷離,乃知其回光返照,便將其殘存的肉體抱在懷中。 “畋哥……我看不見了……”普嫻揚著雙臂,低聲喃喃,“我好冷……” 普通安撫道:“無事了,嬌妹。再忍一會兒就過去了。”
感觸到普通的溫度,又聽到了他的聲音,普嫻鬆了口氣,輕聲問:“畋哥,眾人如何了?……”
普通隻答:“都好,一切安好……”
普嫻吐出最後一口氣,道:“阿彌陀佛……但願佛祖保佑……”
話音剛落,普嫻睜大雙眼,雙臂無力的垂下,渾身一動不動,不久便沒了氣息。普通合上普嫻的雙目,唯歎幾聲:“阿彌陀佛……”
虎口曆險——美豔母女潛入敵陣大搞特搞羞恥普類,最終竟赤身裸體慘死地穴之中十六 破局
閆二娘睜開雙眸,目視四周,沉默良久。
“相公,醒醒。”閆二娘輕喚枕邊人,繼而推了推,見其遲遲未醒,又加了勁狠狠推了一把。
“呼嚕——”李鐵狗大口打呼,鼻腔裡冒出了個鼻涕泡。
平日裡,閆二娘頗感李鐵狗樣貌英俊,總覺得自己撿了個大便宜,卻沒想到他是這副睡相,閆二娘忽然有種大失所望的悵然。可閆二娘轉念一想,都說人無完人,自家這相公平日裡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外粗內細的,這副睡相倒是和他的性格。
“醒醒啊,相公~”閆二娘推搡了半天,隻覺得自己在和一頭死豬較勁,“你這人怎這麼難折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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