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先去吧,我與馬捕頭有話要說。”
馬彪一怔,不知百裡豔嬌何意。
待銀環與顏三娘進了房間,百裡豔嬌便急忙撲進了馬彪懷裡:“馬捕頭,這是你我能共度的最後一夜了,明日我們即將分別。你知道的,我好不舍……我趕著來見你,你卻與銀環有說有笑。你,你為何叫我如此難受!”
“難受?”馬彪怔了怔,似是不明所以,其實明知故問,“百裡女俠,你這是何意?”
清風明月作觀客,馬彪正等百裡豔嬌表明心意。
“呼……”百裡豔嬌輕輕吐出一口渾濁的熱氣,心想能多拖一刻便是一刻,於是下狠心豁了出去。她輕扭腰肢,撲朔著烏黑的雙眸,作出一副嬌羞狀,楚楚可憐的小模樣實在令人憐惜不已。
“還要我說明嗎?……”百裡豔嬌佯裝踟躕,欲語還休,“我的清白都歸你了,我的心……自然也歸你咯——”
言罷,百裡豔嬌輕解羅衫,白衣順著絲綢一般光潔的肌膚滑落。霎時間,百裡豔嬌香肩畢露,如美玉雕琢似的光滑而白皙,與皓月交相輝映。望著眼前裸露玉臂與纖腰,僅存一件肚兜以蔽體的佳人,馬彪瞠目結舌,心思若秋風掃過的一汪泉水般動蕩。百裡豔嬌見馬彪不知進退,便主動投懷送抱,勾引馬彪。
“但願偷師銀環的那些淫技騷招當真奏效。”百裡豔嬌心中默默期許。 美人入懷中,馬彪豈會乾瞪眼?儘管他已經嘗過了眼前這具美肉的滋味,可每每麵對百裡豔嬌,心中仍躁動不已。百裡豔嬌微微張開小嘴兒,含苞待放。清幽的蘭香向馬彪臉上徐徐吐甫,令他神魂顛倒。
“嗚——”
頃刻間,兩人相擁而吻,難分是誰索求,是誰先動口。兩條濕潤的柔舌相互攪拌不斷,唾沫順嘴角淌不停。
“嘖——嘖——”唾液被攪拌,連連作響。
兩人吻了好一陣子才分開,拉絲的唾沫卻依舊牽連著兩人唇齒。
百裡豔嬌抬起修長的胳膊,羞澀的低著頭。馬彪環臂摟住她,旋即解開了她背後的兩根吊帶。
“呀……”伴隨百裡豔嬌一聲輕喃,肚兜落地,白嫩的肥乳、纖細的腰肢與厚實的腹肌全部曝露在了馬彪眼皮子底下。馬彪抓起她的肥乳,小心的在手裡玩弄,又是揉,又是捏,又是將乳頭含入口中一陣吸吮。百裡豔嬌緊張的身子打顫,如此出賣自己的肉體,對她來說並非易事,她隻盼著銀環她們快些搞定,好讓自己少受些罪。
忽然,馬彪將百裡豔嬌的褲衩向下一扒,將她當即扒了個精光。她一聲嬌叱,立刻護住下體,望向麵前的馬彪,眼中隱隱帶淚。為掩蓋失態,百裡豔嬌趕忙嬌語:“馬捕頭,你確要在此處嗎?若是叫人看見了,該如何是好?”
“沒我的吩咐,其餘捕快不會過來。”馬彪著急的摟住百裡豔嬌赤裸的嬌軀,吻入她的脖頸,邊吻邊說,“你的同伴一時半會兒也收拾不完吧?眼下豈非你我享受快意的最好時機了嗎?若錯過,恐怕再無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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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畢,馬彪已從百裡豔嬌的脖頸吻到了她的鎖骨。他慌忙的脫下褲子,欲吻入百裡豔嬌香嫩的雙峰之間,將乳香儘收入肺。百裡豔嬌嬌憨連連,用叫春聲為銀環與顏三娘打信號。
馬彪不禁讚歎:“你叫喚得真好聽,像唱歌似的——”
說話間,馬彪將百裡豔嬌翻過身,又一把抱住了她的大肥臀。百裡豔嬌這對肥臀可嬌嫩得很,一掐竟能掐出一把水來。馬彪驚訝的瞪大了眼,遂而又擼直了陽根,照準百裡豔嬌的蜜肉,向腿縫間的蜜穀進軍。
“嗚——呀啊!——大半根都進來了——好粗!——好大呀!——夭壽啦!我的小穴變成肉棒的形狀啦!——”百裡豔嬌瘋狂搖頭,兩腿開始劇烈顫抖。明眼人一看便知,她股間被爆得生疼。
“啪!——啪!——啪!——”
一聲聲響亮的肉體碰撞印證著馬彪進攻之奮力,不費須臾便令百裡豔嬌股間這座小城失了守。百裡豔嬌兩腿無力支撐身子,隻得全身伏在牆上。在一次次撞擊之下,嫩肉與粗糙肮臟的石牆來回摩擦,她的皮膚被沙皮紙一般的牆麵磨得發疼。她不由得尖叫起來:“嗚——好疼呀——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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