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肩帶自香肩滑落,露出一側又黑又亮的肩膀。她肌肉勻稱飽滿,肩膀挺拔平坦,肩形漂亮非常,叫旁觀者不禁連連吞唾沫,隻想在趙九英的香肩咬上那麼一小口。
“妹妹,我也不舍得你……哦,我的妹妹啊!……”顏三娘哭喪不已,一點櫻紅幾欲露出,不一會兒又躲回了了肚兜下。
趙九英與顏三娘一唱一和,旁人的腦袋跟著兩人露出的肉塊直打圈。 ……
徐采嫣打算自香環水榭側向遁入水榭後廚。為求輕便,她解下遮掩用的外衫,隻穿了一身單薄的無袖露腰的夜行衣,整個白花花的大肚皮、八塊繃緊如壘石般的腹肌、飽滿的香肩與修長的手臂全然裸露在外。
徐采嫣向側巷深處張望,在這條側巷中,她發現了她娘的屍體。當她想起那日的經曆,便不禁留下熱淚。
“人死不能複生,如今你深陷泥沼,該想想怎麼脫困才是。”
“嗯?”聽聞有人在自己耳邊細語,徐采嫣立馬回頭張望。但見一高大的身影立在她身後,一隻空蕩蕩的袖管隨風飄搖。徐采嫣一喜,旋即怒意上頭,猛地捶了他兩拳頭,略帶慍怒與啜泣的嬌嗔:“你去哪兒了你!嗚……丟下我一人,我差點死了,還落到如此地步……”
獨孤憶雲壓低笠沿,道:“抱歉,我有要事,去了一趟薊州。回來後,才知你出了事。”
徐采嫣吸吸鼻子,失落道:“又……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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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獨孤憶雲點點頭,“這回殺的是楊易亭那人麵獸心的偽君子。” “你說的可是人稱竹橋先生的大善人楊易亭?”徐采嫣不可思議道,“據說那人內外兼修,一曲《秦淮漫雨》攝人心魄,一柄赤銅寶劍開山劈石。你怎麼能殺了他?”
獨孤憶雲言簡意賅:“一劍足矣。”
“你怎麼可以……”徐采嫣雙眸如被攪動的池水,漣漪陣陣,“你又亂殺人了……” 獨孤憶雲轉身,道:“若讓你為難,我走便是。”
“不……”徐采嫣一把拉住獨孤憶雲的手臂,“你別走!”
“嗯。”獨孤憶雲停下腳步,不知如何作答。
徐采嫣吸吸鼻子,想起白天的境遇,馬上問:“莫非你已經跟我一天了?我問你,銀環夫人的屍體,你可有去見過?”
“還是瞞不過你。”獨孤憶雲答,“白天,妙秀庵中官差頗多,我不願為你添麻煩,故遲遲未現身。至於銀環夫人的屍體,我看了,切口整齊,應當是一擊穿透,全無拖泥帶水,必是高手所為。”
“所謂高手,功夫想必在你之下吧?”
“難說。”
“嗚……”
“人外有人,我不敢自稱無敵。”獨孤憶雲拍拍徐采嫣的肩膀,道,“不過,我定會儘力幫你。”
徐采嫣羞羞答答的牽起獨孤憶雲的手。待她習慣了獨孤憶雲掌心的溫度,才開口道:“那你,快隨我一道去香環水榭探探。我娘屍體在此處被發現,而今銀環夫人又死了,我想,此處一定不簡單,恐怕大有問題。”
獨孤憶雲淡然答複:“那好,你且隨我後,若有萬一,我也好保護你。” 道罷,獨孤憶雲便先行翻入香環水榭後院,再接徐采嫣進入其中。徐采嫣抬起胳膊,拉住獨孤憶雲的手臂,不由得腋毛漏了出來。她趕忙護著腋窩,害羞的不讓獨孤憶雲看清楚自己雜亂濃密的腋毛。
方翻過院牆,徐采嫣眼前便豁然開朗。香環水榭的後院與大堂截然不同,空蕩蕩的院子裡沒有半個人影,樹木林立,雜草叢生,似是被廢棄了一般。
麵對如此情景,獨孤憶雲不禁疑惑:“你確定此地是香環水榭後院嗎?” 徐采嫣白了獨孤憶雲一眼,扭扭捏捏道:“我又怎知?我像是熟識此地的人嗎?” 獨孤憶雲隻道:“隻怕我們來錯了地方,白白浪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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