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崽可憐巴巴的晃著身子,自知疼得堅持不了多久了。瞧見一旁的山石,她忽然心生一計。於是,她跪爬到山石前,一狠心,腆起肚皮,令似劍鋒一般尖銳的山石棱角抵住了血口大開的肚臍眼子。
“好疼啊!~紮穿臍芯子啦!~不要呀!~”
穿臍之痛直貫心頭,貓崽疼得渾身酥軟,叫得比被宰的豬牛羊還淒慘。可天階上除她外空無一人,任她喊破喉嚨也沒用。此時此刻,唯有取出深埋在臍芯中的尖銳物,才能免於臍通刺的灼心之痛。既然肚臍已被抵開,她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拇指、無名指雙管齊下,深入臍縫中,仿佛探索未知的先驅者,摳向深邃的臍芯。
”~!啦掉爆臍肚~!啦死要~了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