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女賠不起。他要的就是打死蕭詩琦——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當著如此多人的麵, 打死蕭詩琦。雖然,他與蕭家父女素不相識,無冤無仇,他也並不關心蕭家父女是死是活。隻不過,如今有一個正當殺人的機會,有人證,有物證,連官府都拿這一出沒轍,他為何不儘興殺人?
“大爺,不打了,不打了……我認輸……”蕭詩琦虛弱無力的跪在李森麵前,連連求饒,“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求大人開恩,饒小女子一命……”
為保蕭詩琦的命,蕭賢趕忙遞上李森給的一錠銀子,又忙忙掏出今日所賺所有銀兩,大呼饒命。
李森回頭,問:“公子,你說該當如何?”
“蕭小姐,我來替您算算賬。”紙人悠悠掐指,算道,“我家護院打了七拳,也就得給你七兩銀子,還餘下九十三拳未打。既然你家小姐認輸,那你應當陪我九千三百兩才是。你隻拿一百兩還於我,這是何意?眼下你有兩條路,一是挨完餘下九十三拳。我心地善良,這一百兩當陪你個湯藥費。二是還我九千三百兩,從此你我兩不相乾。”
蕭詩琦不斷磕頭,求饒道:“不成啊,貴賤不成啊!放過小女子吧!若再打下去,小女子活不成啊……”
“如此看來,是賠不起咯?”紙人向李森示意道,“繼續打。切記留個手,莫把人打死。”
“小的明白。”李森冷冷一笑,與紙人心照不宣。
“別……莫過來!不要!……”麵對李森的步步逼近,蕭詩琦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時情緒崩潰,泣不成聲,亂舞拳頭欲將其擋開。可李森又活動起來,步伐如鬼魅,左右躲閃間,不斷尋找毆打她的機會。無可奈何,她唯有依靠繃緊的肌肉,硬生生吃下李森流星錘般的重拳。
轉瞬間,蕭詩琦被揍得渾身肌肉通紅,手臂與腹肌更是一片淤青。她連連作嘔,一身健碩的嬌肉如風中危樓,搖搖欲墜。
“肉質不錯,挨了我十來拳,竟還未吐血。”見蕭詩琦已垂垂危矣,李森卸下攻勢,繞其四周緩緩漫步,似鑒賞畫作一般觀摩著這具遍體鱗傷的美肉。不一會兒,李森試圖撩起她的肚兜,輕浮的問道:“莫非,衣裳下藏了鐵板?來,讓我看看。”
蕭詩琦避開李森伸來的賊手,乞求道:“不……不成啊……小女子願為奴為婢……求求大爺,放過小女子吧……”
李森忽然快步衝來,不等蕭詩琦反應,一把揪住紅肚兜。迅雷不及掩耳間,紅肚兜隨風飄揚,兩坨肥潤的乳肉憑空晃悠,乳尖殷紅甩得眼花繚亂,叫看熱鬨的客人們一飽眼福。
“呀啊……不要!我還是黃花閨女啊!”意識到自己赤裸上身,叫人看個通透明白,蕭詩琦自覺丟儘臉麵,趕忙一把護住肥乳,可她擠得太過用力,乳肉都要爆了。
墨姑看得直搖頭,直指蕭詩琦的缺點:“她一身肉塊練得著實不錯,可惜隻練到了筋骨皮,內力不濟。況且她身手太慢,避不開壯漢的拳腳,硬氣功也被逼到了極限。哎……接下去,便是血水四濺的虐殺。”
羅貝不滿道:“她已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了,再繼續下去,不是欺負人嗎?”
“什麼欺負人,他是要殺人。走吧,沒什麼好看了。”墨姑不願再看下去,轉身要走,卻被羅貝纏住。她詫異的望向羅貝,問:“你要做甚?”
“自然是救人。”
“自不量力。”墨姑甩開羅貝的手,“那白臉公子手下十來人,個個人高馬大。我負傷在身,你本領有限,隻靠柳子歌一人,還要照顧鵝大娘與小牛。他雙拳難敵四手,最終隻會自顧不暇。況且,我們還在北境,這回秘密出行,行事應當低調。倘若把事鬨大,招惹到了官府,挖出我們的底細……你說,你我是死是活?”
柳子歌勸解羅貝:“行走江湖,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自是應當。可江湖中不平事太多,不是你我能管得過來的。如今你我身負要務,恐怕……管不了這閒事了。”
“可……我們就繼續見死不救嗎?”羅貝滿肚子氣無處發泄,再次抓緊墨姑的手,“我良心不安。”
“你那不是良心不安……”墨姑一句話哽咽在喉,未言儘,轉而說道,“再而言之,此行一路,我總感到有人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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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姑與羅貝爭執時,李森已扯下了蕭詩琦的褲衩。她唯有一手遮襠,一手掩乳,既遮不住濃密的陰毛爬出指縫,也掩不住殷紅的乳頭鑽出掌心。看客們圍著這具可憐的肉體,卻無人施以援手,反倒落井下石的叫好。
“誰來救救我……”蕭詩琦痛苦的淚流滿麵,環顧四周,步履蹣跚,“我不想被活生生打死……誰來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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